黄刚皱了下眉,淡淡地道:“那黄子龙呢?大将军敕令免了他的职?”
“黄子龙公然侮辱重骑营阵亡将士,大将军听闻后大怒,不过念在他以往功绩的分上,降为后军校尉留用,不过......”左忠义语声一顿,瞧了瞧方承天,又瞧了瞧黄刚,皱紧了眉头。
黄子龙的死因,他亲眼所见,清楚得很,此刻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黄刚追问道:“不过什么?”
左忠义咬牙道:“他已被白衣女子杀了......”
黄刚双目一张,瞧着左忠义:“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张正飞身上。
张正飞急忙起身,脸色一黯,抱拳道:“黄子龙将军......他......他已被那白衣女子杀了。”
黄刚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咬牙道:“臭婊子,先杀我儿子,又害我爱将,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目光转到张正飞身上,如刀般锋锐,杀气腾腾,他一字一字地道:“黄子龙被杀,可是你亲眼所见?”
张正飞微微抬头,瞧了黄刚一眼,登时被黄刚那冰冷的目光惊住,不由打了一个激灵,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垂下头颤声道:“末将......末将的确亲眼所见!”
虽然他如今已是方承天的部下,不必要遵守左骁骑卫的军法,但他加入左骁骑卫时日不算短,心底深处早已对黄刚产生惧意,一见黄刚表情阴冷,他仍会不自觉地感觉到害怕。
黄刚面色一沉,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活着?!难道你还不清楚本将军的军法吗?又或者说你不愿自行了断?!哼,那便让本将军送你一程!”
说着,他刷的一下抽出腰间的长剑,缓缓向张正飞走去。
张正飞吞了口口水,不由往方承天方向瞧了一眼。
方承天眉头一紧,快步走到张正飞身前,瞧着一脸怒气的黄刚,沉声道:“黄将军且慢,如今张校尉已经是末将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