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突厥人,最终俘虏约有六万。
消失的那部分,不是战死,便是饿死,还有的被自己人吃了。
战争,就是如此凄凉。
俘虏安置问题,杨爽几乎没有多想,直接将手指点在行军图上的焉耆。
一,哪儿处于疏勒与敦煌的中段,从这儿赶过去,路程不会太远,物资消耗也不会太多。
二,等北道口战事结束,西域便会迎来发展阶段,位于天山脚下,博斯腾湖附近的焉耆,与北部吐鲁番盆地的高昌城、吐鲁番、鄯善城,连城一条直线,将会成为西域的农业中心。毕竟在荒漠发展,无不是依靠水源。
三,他们是俘虏,需要在这里努力生孩子,为修大运河囤积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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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将,大草原只崇拜强者,你想以我作为筹码,令二十万勇士退却,完全就是痴心妄想!”伏在马背上的达头,蓬头垢面,嘴皮破烂,用几乎嘶哑的嗓子不断叫喊。
疾奔的杨爽甩手便是一马鞭,对方顿时老实下来。
“驾!”
他并没有跟随押解俘虏的队伍一块北上,而是挑了几匹战马,领着十名刀盾兵匆匆上路。
战事不等人,哪怕拖延半日,说不定史大他们便会失守。
北道口一丢,等同再度打开西域门户,大好形势也将一去不复返。
穿过焉耆,迈过高昌,北道口关隘遥遥在望。
还未靠近,震天呐喊已经传到耳边。
这不是隋军喊杀声,而是熟悉又陌生的突厥语。
“报!将军,战况危急,约有数百突厥人已经涌上关墙!”提前一步进入关隘的刀盾兵,迅速返回。
杨爽一手拎起达头,一手擎住战盾,冒着如雨般密集的羽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