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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城咳嗽两声提醒：“芊儿……”
“老爸，如果你嗓子不舒服的话我提醒你赶紧去看医生。”
北挽少帝嘴角微勾起半个弧度，并没有觉得尴尬地放下手，优雅地坐在刚才的位置。
“……”赫连城站起身轻拍了拍赫连芊的肩膀，眼神示意，“芊儿还有重要的事要忙，先下去吧。”
“北挽少爷大驾光临，作为赫连家未来的女主人，我当然要有义务接待这位贵客。”
赫连城：“……”
“赫连堡主不用担心，我挺喜欢少主这股直率的性格。”北挽少帝有意无意地看了赫连芊一眼，“而且我跟赫连少主也认识。”
“你们认识？”
“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赫连芊冷笑，“北挽少爷倒很会形容我们俩之间的故事。”
“……”
“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大的仇？”
“对你没有，但对我……你不觉得亏欠吗？”
“那件事我也抱歉……”
“抱歉？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弥补对我心灵上的创伤？”
赫连城夹在两人中间听着有点云里雾里，什么亏欠，什么心灵上的创伤？
莫非……
“呃……我看芊儿和北挽少爷应该有重事要谈，不要你们先聊？”赫连城明白似地挑眉问。
“你早该离开了。”赫连芊双手环胸，阴郁着一张脸瞪着北挽少帝道。
赫连城：“……”所以是他现在被自家女儿赶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