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你话很多啊。”
房间里令人浑身发抖的寒冷已经消失了。
一盏灯火孤零零地亮着。
灯火两边分别坐着琅琅和风夕。风夕面前放着一只空了的酒壶。风夕一只手肘立起,头靠在立起的手肘上,正在小憩。风夕很少长时间睡眠,一般都是靠这种多次小憩来恢复精神。
琅琅不爱喝酒,面前放着一个紫砂壶和一只茶杯,显然茶壶和茶杯是一套的,上面刻着相同的纹饰。琅琅从第一次喝茶便喜欢上了这种淡淡的苦味中泛出的清香,那是自然的味道。琅琅喜欢看着茶叶在水中上下翻腾,那种感觉很奇妙。
屋里很静,只有风夕的轻微鼾声和床上的男子的鼾声在遥相呼应。
这里是如意坊风夕的房间。
男子从白天一直睡到现在,口中还不时喊着会娘。偶尔还会抽搐几下,琅琅已经替他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吧。
“咣当”酒壶碎裂的声音。“嗯?”风夕猛的直起身子,睁开惺忪的双眼,“怎么了?”
“会娘!”床上的男子猛然坐起,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他试图翻身下床却啊的一声又坐回了床上,应该是牵动了某个伤口。
琅琅移步床边,将男子按倒,“你还需要修养一阵子。”
“不行,我要去救我娘子,不然明天她就要被烧死了。”男子挣扎这要坐起来。
“好了!”风夕不耐烦的说到,风夕头也不抬的说到,“就凭你拿什么救他?不过是多送上条性命罢了。”
男子一愣,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灌了一遍,呆呆地在床上没有半丝反应。
房间里静的可怕,琅琅轻轻地为男子盖上被子。
“唉,”男子轻声叹了口气,像是恢复了冷静,“多谢二位相救,不知恩人大名?”听口气这人到不像是一般的平民百姓。
“琅琅,那边那个是风夕,就是他把你抗到这里来的。”昏暗的灯光中,琅琅的面容有些模糊。
“再次谢过,想必二位已经都看到了,我是鬼人,本名李长生,父亲本是幻城中一个小官,所以我自小倒也读过些书,后因父亲得罪了些不该得罪的人被罢了官职,我们一家便到了灵泽旁的一个小村庄安家。父亲最后郁郁而终,而我便在那里靠教那里的孩子读书识字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