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琅在不远处微微一笑,看来即使是战神飞廉也不是那样的冷血啊。不过琅琅还没来的及继续往下想要怎么引导一下他们,突然顿时觉得自己被一股阴寒之气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姑娘一路跟着我们有什么事吗?看你也是从在下的风神宫中出来的,不过...”飞廉的黑刃已经搭在了琅琅的脖颈之上,那给色的刀刃吞吐不定,琅琅的白皙的脖子上隐隐渗出了一道血痕,真不知道这魔界双将之一的飞廉手法竟然这么差,既然威胁人你就别伤着别人,你这样伤着别人了,别人一害怕肯定要逃跑,而你肯定要追,你一追很可能就把对方杀死,这样你就不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的了。当然这些不是琅琅的想法,更不可能是飞廉自讨没趣的自己的想法,而且也不可能此刻在飞廉怀中的那个猞猁小幼仔的想法,有这样稀奇古怪想法的人自然现在也只有妖妖而已。
琅琅一愣,原来对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跟着他们。不过自己要怎么说呢,首先自己不是魔族,也不是天族,外表看来只是精灵族。但是一个精灵族怎么能够平白无故的出现在飞廉的风神宫呢!
“你是个精灵?”飞廉显然一愣。
“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一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天族的奸细!”妖妖说道,“看我把她抓回去严刑拷打。”说着就要上来抓琅琅。
“不急!”飞廉却是冷冷的说道,“精灵族一向中立,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在大路上出现过了,我想这位姑娘...”飞廉望着琅琅草绿色的眸子,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此刻妖妖看着两人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捂住了飞廉的眼睛,“不许看她的眼睛,她在魅惑你!还有你,再看他我就杀了你!”
琅琅心下一动,“杀了我?如果我在梦里死了的话会和罗桑一样吗?”琅琅的这个想法顿时让自己一激灵,如果不是和罗桑那样的话会不会...现在琅琅还并不想退出这个梦,她还想继续探查一下,这有助与了解妖妖和魔界,而且风夕将妖妖留在身边也正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真的是天族派来的呢?”琅琅不动声色的说道,她不善于说谎,但是这一次却说得很流利,而且看起来虽然天族和魔族是同盟关系但是一时相互利用罢了,照妖妖的说法,他们应该是互相防备着对方的。
“姑娘说笑了,天族派人来的话,恐怕也不会派一个你这样的不会追踪的人来当奸细吧,而且你这个造型估计也瞒不过我任何一个手下!”飞廉笑着说道,脸上的防备之色已经少了不少,不过受伤的黑刃却没有收回来。
琅琅见这不管用,神思一顿,修长的玉指轻轻的搭在了飞廉的肠刀之上,“那如果我就是为了你而来呢?”同时身体往飞廉那边靠去,白皙的脖颈在那黑刃上擦出一条血痕。
“那姑娘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了!”飞廉认真的看着琅琅的眼睛说道。琅琅是个极美的女子,平时乖巧认真到了极点,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韵世事的小姑娘,而此刻,却有一股完全的成熟气息自琅琅身体中散发而出。琅琅自己也是有些吃惊,心下暗自叹息道,“莫非真的快到时候了?还是因为之前为了风夕犯了太多的禁忌!”
“你这个妖孽!”妖妖咬牙切齿道,一柄同样黑色的剑刃迅速的插进了琅琅的胸膛,正中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飞廉一愣,“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在帮你走出心魔,这家伙分明不怀好意。”
飞廉摇了摇头,刚想探身查看一下到地的琅琅,妖妖却是一刀又扎了下去,“不用确认了,我觉得是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