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没有回答血柔的问题,将一头幻翼兽的缰绳递给了血柔,“这是你的,路途遥远,如果不出意外地话,我们十天之内能够回来,如果出意外地话,回来的也许可能是阳精灵琅琅!”
“哟,这世界上还有能随便就杀死我的东西存在吗?”血柔笑的很甜,对于水玲珑的话将信将疑,“虽然这一副身体实在是不够结实,但是我想很少有人能够轻易的损坏到她,所以说啊,一直以来,我都比琅琅活得久一些,也就占便宜多一些,这副身体说是以我为主才对呢。”
“恩,这样最好,毕竟到时候如果我解开了狼狈的封印,还得让你帮忙给安抚一下这被封印了千百万年的神兽啊。”现在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狼狈,狼狈之威能恐怕也只存在于所有知道它的人的想象之中。
“呵呵,是吗?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执意要放出狼狈呢?”血柔问道。
“嗯,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水玲珑那男人一般的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因为被血柔问到了不好回答的事而感觉到尴尬。
“这个倒是随便你,回答不回答的完全看你自己的意愿,你高兴回答就回答,你不高兴回答我现在也不能杀了你对吧?而且我也比较希望狼狈被放出来,那个小可爱我都没正经的见过它呢,父神就把它给封印了!”血柔感叹道。
“那意思是在你觉醒的时候,创世神就封印了狼狈?”水玲珑说着,骑着幻翼兽腾空而起,并且示意血柔跟上。
“是啊,那可不是,而且啊,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们七元素精灵被唤醒的时候实际上是六个人,我那时候就变成了琅琅的附属品!”血柔说着,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了,不如我们说点轻松点的吧,你打哪来到哪去,家住哪里,家里还有几口人啊?”血柔俏皮的一笑。
水玲珑面无表情,“恩……这一世的你和上一世的你好像差别还是比较大的!”
“哦?是吗?那上一世的我是怎样的?杀人狂魔?还是冰霜美人?”血柔问道。
“上一世的你没有这么多话,是不是每一世的你都不同?”水玲珑问道,毕竟就算天族的寿命普遍比较长,她也是仅仅见过两世的血柔。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呢,实际上是没有不同的,但是啊,你要知道,我跟琅琅的特殊性,我的前世其实不是我,而是琅琅,而我的前世的前世才是我,前世的我与现在的我之间夹杂着一个琅琅,这事情就复杂了。中间这个夹层会影响到这一世的我的部分性格,明白?”血柔自认为已经讲解的非常的细致了,但是水玲珑却是摇了摇头。
“不明白?”血柔问道。
“明白!”
“那为什么还摇头!?”血柔思考着水玲珑这个摇头肯定的回答到底是什么种族的传统,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她怎么也想象不出到底是哪个特殊的种族会有这样的非主流传统。
“我摇头是因为我不喜欢这这张脸,这张脸实在是太不习惯了!”水玲珑说道。
听了水玲珑的话,血柔差点从幻翼兽身上掉下来,不过她幸亏没有掉下去,否则就她这个小体格,非得被摔成人肉馅饼不可。
“看不出,你换了张脸还真的比较有幽默感了,就像我,每一世的我都会有些许的不同,看来上一世的琅琅应该过得还不错,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惜呀就是死的太早。”血柔又是大发感慨了起来,“不过话说你到底有多少张脸呢?”
“你对我很感兴趣?”水玲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