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木灵刚一拐出去,人就消失在了这个空间,这倒是正常,毕竟这是龙魂的记忆,龙木灵不在破军之矛身边,自然不会再有她的身影存在了。不过出乎众人的预料,虽然铭瑄一直朝着战龙府邸的方向走去,但是在快要到了的时候,铭瑄身影一拐,还是拐进了一条巷子,那巷子极为的偏僻,平时从这样繁华的街道上走过的时候,一般不会注意到这样一条巷子竟然是能够进人的。
“这家伙这是要干嘛?”就在罗桑纳闷之际,铭瑄已经一闪身走进了一闪毫不起眼的暗门,那门几乎和墙是同一种颜色,不注意看的话竟然不知道这里还有一道人。
三人站在门前面面相觑,这杨一道不起眼的小门背后显然不像是能够居住着什么样的大人物,但是怎么想也想象不出这门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看着那道安盟,,看得越久,所有的人心中的疑惑也就越重。三人并不是这梦中的真是人物,所以,三人根本不需要推门,就直接穿墙而过了。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院落,虽然看情况是严冬,但是这里却是生机盎然,到处都种着不知名的花木,每一棵都开着相当妖娆的花朵,如果不是刚从外面走进来,三人都会认为着一定是走进了春天的某个农家小院的院落。但是很多事情就是不能多看,因为当三人在多看了一眼的时候,发现在这花木之间,赫然立着一座座坟墓,没有墓碑的坟墓,小院不大,但是已经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坟墓!
一条羊肠小道拐了个弯在花木与坟墓之间穿过一直延伸到一出小小的木楼,木楼两层,被高高的架子架高了起来,虽然不是非常的精致,但是倒是看起来比较有品位,这至少证明了这里的主人还算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至少不会向外面的那些市井之徒,而且从这装潢格调来看,这也不像是一个兽人的居所。
“这看起来不像是兽人的地方?”风夕环顾四周,第一个朝前走去,沿着那一条小小的路径朝着那木楼走去。
“的确,不太像!”琅琅疑惑的说道,“只不过在这兽人的龙城,如果不是兽人的话,那只有另外的一个种族了,那就是人族,但是在龙城之中是不可能有自由的人族出现的!”
“难道是玄天大帝?”风夕不得不去这么猜想了,这个引导人族走向自由的神一样的人物必定会是与众不同的人。不过放风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感觉又什么地方非常的不妥,就是之前他们怎么看风夕都和这个铭瑄长得有几分神似,很明显这个人和玄天大帝有着莫大的关系!
“唉,光在这里猜能有什么结果,我们还是直接进去看个究竟吧,看看这个铭瑄到底有多少秘密吧!”说着罗桑第一个冲进了木屋,不过罗桑刚一冲进去,就听到了罗桑一身尖叫,那嗓门简直是震天响!
风夕不明所以,还以为罗桑有什么危险,紧随罗桑其后冲了进去,不过才刚一冲进去就不动了,而最后进来的的琅琅也是立在原地,屋内只有两个人,显然其中一个是铭瑄,而另外的一个,则是三人惊诧的目标,因为这人身材矮小,但是却给人一种短小精悍的感觉,不过从这人的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一名人族,因为他的穿着风格是接近于人族的,但是从他的体型上来看的话应该是一名兽人,而且是兽人中最瘦小的一个种族,也就是蛇人,但是最让众人吃惊的是,这人带着一张柔软的面具,那面具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只不过在那面具之上又画了一张人脸,这人脸画得栩栩如生,要不是没有表情的话,那一定会被人误认为这人的脸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人...”琅琅已经吃惊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是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之前在龙舞记忆中看到的那个蒙面人并不是现在的人?这记忆实际上是破军之矛传递给龙舞的吗?”
“不可能,”罗桑斩钉截铁的说道,“之前龙舞那丫头可是在那幻境中转成问过这蒙面人一个问题,问他兽人是否发动了攻击,而且我们当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场人兽之间的战斗中,兽人的军师应该是那个人!”罗桑盯着无名,就那么看着,由于之前这无名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将这人仔细看过,实际上,这无名本就带着面具,就算看的再仔细也无法确认现在眼前这个无名是否就是他们之前在龙舞的记忆中看到的那个面具男人!
“琅琅你怎么看,这事情实在是显得太过诡异了。”风夕说道。
琅琅沉吟了一会,摇了摇头,“这个我很难说清楚,但是我们不妨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而铭瑄到底找这个人干什么?”琅琅轻轻的打了个响指,一切画面又继续进行了下去,从开始琅琅进屋的一刹那她就将这空间的时间停止了,因为这绝对是像一场跨越千年的相遇,如果之前没有看过龙舞的这一段记忆的话,恐怕三人没有多少吃惊的感觉,但是现在实在是让三人无法理解,如果这蒙面人就是无名的话,那么这人活了至少可是有上千岁还多了。
“龙沁要把这龙枪改造成盔甲?”那蒙面人从铭瑄手中接过那杆星辰铁的龙枪问道。
“嗯,一个月的时间!”铭瑄说道。“上次的药剂已经用完了,这次...”
那蒙面人摇了摇头,“那药剂我也是非常难得的,如果想要在一个月内凑齐那么多的药剂恐怕并不容易,而且这龙沁想要封印这龙枪简直是异想天开,龙枪已经成型,暗影龙魂现世,传承必定会延续下去,她这样想要强行的阻断这种联结实在是逆天而行,不过这倒是对你们人族有利的多!如果兽人从内部乱了,那么他们奴役你们人族的时代也许真的快要结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