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钻头跳进我们这边的水池子,又说了这么一句:“你们关系也是够顶的,得罪了卢世嘉还能全身而退,真不容易啊,到底是哪个老大给你们弄出来的?”
保安兄弟们指了指我:“这是我们老大。”
钻头笑着冲我点点头,不过从脸上却看出了不可思议与质疑。我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道上混的,更不像是能得罪得起卢世嘉的富二代、官二代。
“哈哈,这位小兄弟有两把刷子,怎么称呼?”
我将手伸过去,与他握了握手:“李维京,钻头哥你好。”
钻头有意要试探我似的,老虎钳子一般的大手,猛地加了不少力气,要是一般人被他这么捏着,细皮嫩肉的早就疼得喊出来了吧。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对我没有敌意,我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也笑着回敬他,同时手掌猛地发力,将钻头的大手捏成了肉夹馍。
“哎呦喂,好了好了,嫩娘的力气还真不小,我算服你了。”
众人见钻头吃了亏,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保安同事又跟钻头他们那些人,讲述了群架当晚我们的壮举,尤其描述我打人时的狠劲儿,就跟听评书似的神乎其神。
钻头连连点头:“要不是刚才试过李老弟的腕力,我还真不太相信他有那么厉害,行,以后海天道上肯定会多一号人物。”
能将兄弟们从看守所捞出来,当然不是靠着手里的力气活,而是凭着社会关系。这钻头哥八成是那种蛮横跋扈的大混混,有勇无谋。
“钻头哥过奖了,以后多多关照。”
“哈哈哈,一定一定。”
男人们聚在一起,谈论的无非金钱、势力、女人这三样。刚刚钻头哥从楼上下来,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都明知故问的问他干嘛来着那么爽。
钻头伸出两根手指头:“俩,都才十八岁,可惜有点下垂的厉害。”
我们听完都哈哈大笑,问他:“真十八还是假十八,刚成年怎么可能下垂了呢,八成是老娘们吧。”
钻头一本正经的说:“不会,哪个妹子敢欺骗我来着,她们亲口说是十八来着。”
“别管十八还是八十,钻头哥你腰力不行啊,两个一起才十几分钟,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