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商场搞活动，赵总对咱们不薄，告诉兄弟们不要丢人现眼，好好站好岗。”
“好咧老大，你就回去睡吧。”
“嗯！”
出了商场，我一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等车，瞬间觉得有些不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之前有苏醒的时候，出门有专车接送，回家还有保镖看门，而且银行卡会定期收到5000元汇款。现在可不行了，别说百万级别的豪车了，就连快要报废的出租车，都得偷偷摸摸给我安排。
此一时彼一时，不过换来的却是自由。
招手几次，都不见有车停下，明明就是空车，这帮人难道有钱不赚，非得拒载？
刚好这时有辆商场里的宣传车经过，司机师傅前几天跟我一起去看守所接人，所以还算熟悉。
“李经理去哪，送你一程。”
我拉开车门跳了上去：“四季春城。”
那中年师傅嘿嘿一笑，好像不怀好意。
在我再三追问下，他这才低声问：“听说你跟赵总都住在四季春城，还在同一个单元同一层楼。”
我当时就是一惊：“听谁说的。”
师傅笑道：“别忘了咱们是干嘛的，整个海天市高档楼盘，全都有咱们商场宣传员的影子。”
我明白了，四季春城是别墅区，客户消费能力在海天市数一数二，几大家具商场的宣传员都会去四季春城踩点，有些还买通物业保安混进小区，到每个楼里塞宣传单页和名片。
肯定是被同事发现了，赵红鲤的鱼子酱色捷豹很扎眼，全商场里哪个不认得。她一出入四季春城就会被发DM单页的同事给盯上，女人们最喜欢八卦，说不定就会干出跟踪看热闹的事来，结果就发现了我和赵红鲤的秘密。
见我不反对也不同意，中年师傅笑得更开心了。
“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年纪，别嫌我跟你们这些当领导的不敬重，我就叫你一声小李吧。”
我连连点头：“孙师傅你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