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一息不灭的时间,哪怕是一息时间,已陷入癫狂的他,也是不会放弃的。
随着雄剑天的一声怒吼,那原本覆盖了整座天魂塔的刻图在旋转了八十一个周期之后,猛然爆发出了一股亮丽的光彩,使那黑色的烟云瞬间又浓重了许多。
一丝狠辣之色出现在雄剑天的脸上,带着狰狞,带着不甘带着活下去的年头,也带着他此生复仇的执念。那一声炼魂爆发了他二十年的怒火!
他清晰的记得,在自己五岁那年的一个夜晚,妹妹饥饿中等着自己的回归。
他清晰的记得,当自己手领着自己费尽心机弄得自己遍体鳞伤抓回来的野兔。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晚的夜空是那样的美丽,而在山脚下的一出茅草屋前 ,妹妹的脸色宛如月光般的皎洁与惨白。
那最后的一丝轻呼,那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自己唯一爱惜的长命金锁交到了自己的手中。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开心,是不....是马上...就能吃..到野...兔.........肉了。可....是...可是,我....好...好困啊。这块金锁...是娘亲留下的.......唯一东....西了.你...你拿着换东西吃....吧..................”
“这块金锁是年亲留下的唯一东西了,你拿着换东西吃吧。”那一句句印刻在雄剑天骨子里的话语,至今他都清晰的记得。即便世界崩塌,山河破碎,他也难以忘记。
那一晚,他再也不是一个破落山村的孤儿。
那一晚,他清晰的看见一个身穿神秘黑袍的老者将他带到了天剑宗的山脚之下。
那一晚,他清晰的记得,妹妹在临走前,拼尽力气为他描述的一个图案,而那个图案就是那老者胸前的一朵刺绣。
那一晚,他不在选择认命和害怕。
那一晚,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他明明知道那黑袍老者就是杀害自己妹妹的凶手,即便不是,也定于妹妹的死因有关。可就是如此自己在第一次面对那黑袍之人之时却是不敢言语,
幼小的他从那一刻就明白这个世界的肉弱强食。强忍着仇恨与痛苦的他,在天剑总那残酷的弟子生涯中,他走过了十五个年头。
可他不认命。他冷漠,他无情,他不择手段,他一步步从一个外门弟子,一步步坐上了天剑总内门大弟子的位置。
他备受天剑宗弟子的崇敬,备受师长的爱护与教导,备受整个七宗的关注。一个从山村野娃变成七宗娇子的转变。
可他的心却从未有一天是开心的,仇恨早已经沾满了他的内心,之所以他迷恋于蓝婷,是因为蓝婷那一丝俏皮的容貌与心中那早已经逝去的面容有一丝神态的相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