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顾宁宁的丝袜扯了个窟窿,直接从底裤边缘伸手进去,一翻搅动。面色狰狞说:“一直喜欢我你还跑到人家船上干什么,真当我是千年王八吧!嗯?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弄你的,把老子的手夹这么紧,他是不是弄得你很爽!”
顾宁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个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辛博文吗?
身下干巴巴的,被抠得很痛!
“你变态呀!给你带绿帽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那个小贱人!你大哥的手段不知道比你高上多少倍,把她弄得像个淫||娃荡||妇一样,整船的人都听见了,你怎么不去找他们报仇,找我发什么狠!”
啪!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头被打地歪向一边。
顾宁宁还没缓过劲来,身下嗤的一下又挨了一肉棍,干涩的通道被强硬打开,她痛得眼睛翻白。
可是那种空虚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却又从未有过……
辛博文左突右挑了几下,便逐渐找到了点乐子,手放在胸前那两个柔软的肉团上,使劲地揉搓。咬牙说:“现在谁是淫||娃荡||妇,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哼!就算她被所有男人都操过了,在我心里她依旧是清纯小玉女,我就中意她,你能把我怎么样!”
将顾宁宁鞭挞得液体涟涟,完全没有个形象了。
车子载着辛子安和唐颖在宽阔整洁的街道上飞驰,转过一个大的弯,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坪。
在市区里面,能拥有这样一大块草坪简直是奢侈。
汽车开了将近五分钟,才绕过那块草坪,来到建筑面前。
辉煌的建筑上,写着“九重春色”几个大字。
唐颖看了心里一凛,同时又有一种复杂的心情袭了上来。
几个月之前,她就是在这里遇见辛子安的。
那天晚上,是辛博文的26岁生日,她想把自己打包送给他。
结果大堂经理带错了房门,将她送给了辛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