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淅铭定定看她,像是终于确认一般,眼中的笑意漾开,垂头吻她,“我是谁?”
“沈淅铭。”
“谁在里面?”
“沈淅铭。”
“你是谁的女人?”
“沈淅铭。”
……
这二天早上,她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便看见,阳台上那抹颀长宽拓的身影。
她正要开口唤他,正要发音,才发现嗓子干哑钝痛。昨晚的记忆再次涌进脑海。
他问了她很多问题,每个答案,都是沈淅铭,他没问一个问题,就会深深的要她。到了后来,她甚至都没听清他的问题,但他总是执着的要她的答案。
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是脱口而出他的名字。而从她嘴里叫出的名字,带了欢愉的情 欲,那些娇 喘呻吟,全夹杂在他的名字里,她隐约还记得他说,这里没人听见,叫得再大声一些。
回忆打住,秦小漓耳根泛红。
拉开被子起身,腰酸腿疼让她的动作一滞,同时,脑海里又冒出另一处画面。
昨晚第二次,是在浴室里,他抱着她去洗澡,在浴缸里,他又要了她一次。手抚上肩头,那里果然留下一块红印,那是她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往后逃避撞上了浴缸边缘。
当然,后来,她再没机会撞上,因为他立即将她捞回怀里,她再也没旁的心思。
她垂头去找拖鞋,一低头便闻见身上淡淡的SIXGOD的味道,回忆再次涌现,却又是另一出画面。
沐浴完毕,她实在是再没有力气,是他将她抱回房的。而他竟然真的履行之前的“承诺”,要给她擦花露水。
她没得力气去拒绝,便由他去了。她躺着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自个闭着眼睛睡觉。
但就在她将睡未睡之际,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擦着擦着,又覆了上来。
最后的印象,是他覆在她身上卖力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