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的父亲吗?”
同样仰着头的鸣人艰难地咽了口吐沫,摇摇头说:
“我没见过他的脸,他每次出现都是带着面具的……”
大门前的六花眼角渗出了泪花,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着:
“你在哪呢?为什么被刻到门上了呢?
妈妈呢?……六花好想你们……”
六花虽然看起来是个脱线中二的小女孩,其实她记事比一般孩子早得多。
在她的记忆中,依稀记得这个右脸布满了疤痕的男子,笨拙地抱着自己,总是刻意地偏着头。
将他那布满了狰狞伤疤的右脸躲在女儿的视线外,用完好的左脸对着自己傻笑……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温柔地笑着,哪怕自己一直笨笨的不会走路,也是蹲在自己前方鼓励地拍着手,笑着看着自己……
她指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简单的两个字:
“妈妈”
又指着身旁的男子,笑着说:
“笨蛋爸爸”
可是……
当记忆中妈妈最后一次抱着自己,流着泪将她的脸贴着自己的脸时,自己还是没学会开口喊出:
“爸爸、妈妈”
之后,自己再没见过他们……
鸣人看着前方孤零零的六花,叹了口气对同伴说:
“最开始,六花被她的外婆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