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势指了指白的手中拿着两小坛清酒继续说:
“卡卡西先生一会陪手打喝几杯吧。”
“这样啊,我的酒量不行啊……”
“没关系,我的酒量也不好。”
手打端着最后一道沙拉走出操作间,白接过沙拉放到餐桌上。
这时,门再次开了,穿着连衣裙的菖蒲走进来。
“爸爸……我带了……客人来。”
伊鲁卡身穿一身西装脸色红得发紫被菖蒲拽进门,然后发现了第七班三人、卡卡西和六花,还有登势母女,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仿佛在看手打新买的一块上好的叉烧肉……
他的两条小腿瞬间就开始了抖动,面前提着准备好的礼物开口道:
“诸……诸位,晚上……晚上好!
手打……伯父,您辛苦……”
手打微微张开嘴,又转为微笑,点了点头说:
“欢迎,大家入座吧。”
……
菜过五味,酒却没过三巡。
毕竟伊鲁卡这个弱鸡没喝酒就已经捋不直舌头了。
卡卡西在上次与富岳家喝多后说了不该说的话后,也很克制自己的酒量。
只是手打却颇令人意外地自饮自酌了很多杯。
鸣人拿拉面往牛肉火锅里下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不满。
六花专注地将卡卡西放在自己餐碟中的蔬菜沙拉中的番茄挑着夹到一旁佐助的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