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多大的?”
“五十万吧,一把定输赢,免得你老是找我赌,烦得很。”
我摇头晃脑的。
成妍和黄馨慌忙劝我,让我不要赌,说这个东西看运气,别一不小心把钱都玩掉了。
尤其是黄馨,他知道我当招阴人赚钱不容易,小半年的收成,别这么一晚上就洒出去了。
我拍了拍黄馨的手,安慰她:说赌这东西,不但看运气,还要看智商,我智商碾压这位几乎没什么悬念,所以我感觉我必然会赢。
说完,我又站起身,跟云空拍着胸脯说:我们东北爷们,别的不行,就一个字,刚!五十万,一把定输赢,你敢来,我随时奉陪,就怕你这钱输光了,被你爹打折一条腿,再也不让去哈尔滨佛学院上学喽。
“你以为我怕你啊?”
云空红着眼睛,伸出中指戳着自己的鼻尖,说:我现在就跟你对着刚!不怕!
“那就拿钱啊,十万不够。”我说。
“我现在就去取钱,你给我等着。”云空又让跟班去取钱。
跟班说现在银行都关门了,夜里取不到这么多钱。
云空骂道:那就给我想办法,去公司拿,去哪儿拿,反正给我弄五十万过来,我要教训教训这个嚣张的小子。
这回他跟班去得比较远,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箱子,云空当着我的面打开,全是一摞摞的现金。
这会儿,酒吧里其余正在跳舞,正在嗨的人也都不跳了,也都不嗨了,纷纷跑过来看我们赌钱。
“钱到齐了?可以开始了。”我把骰盅递给了云空,说你来摇骰子吧。
云空却一把将骰子给推开,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瞪着我,说:不,不,不着急,我的钱弄过来了,你的钱呢?五十万拍在这儿,我跟你赌,如果不拍在这儿,你跟我玩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