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爸,这……。”密十三不忍心下刀!
“密家男儿,铁血铮铮,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吗?”密九呵斥了密十三一句,又说:当年家祖谭嗣同,头都可以不要,现在我背上切块皮,又能算点什么?切!
密十三红着眼睛,抬手一刀,削掉了那块人皮纹身。
他抓住了人皮纹身,密家的人瞬间消失了,只留下密九的一句话:儿子,这人皮纹身,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千万不要让居心叵测的人得到,不然,天下大乱。
密十三点点头,把人皮纹身收了起来,扛起了刀,站在了太和门广场里,背着手,迎着咧咧寒风。
他的身形,高大而威猛,我想,咱们这江湖上,又得多一个义侠出来吧。
故宫之行,就此结束了。
我带着阴人兄弟们,出了天安门,却也没着急着走,站在天安门的城楼下,我们瞻仰着这栋曾经皇权的集中地。
一座紫禁城,多少文人才子的梦,这座紫禁城,又经历多少丑陋、精彩、大义和苟且。
我们生在了最好的时代,大义压过了苟且,但却不能忘记曾经的时代,那个野蛮的时代,那个苟且压过大义的时代。
……
回了家里,草上飞和苏巷已经回了盗门。
我们几个,则躺在家里的地板上,胡乱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们几个约出去一块喝酒。
酒桌上,我问铃铛:铃铛,我们进藏的车,什么时候弄得好?
铃铛想了想,说:大概还要三天吧,那个车太复杂了,改装很麻烦的!
“那行!三天的话,咱们也可以在这边玩一玩了。”我笑着看黄馨。
黄馨羞涩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