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爷直接抱住我,哭哭啼啼的:小李爷,你们广州人太野蛮了,至于吗?我就是豆浆没喝完就倒了,无非是浪费而已,怎么能打人呢?野蛮,太野蛮了。
我拍了拍兔儿爷的肩膀安慰他,说:兔儿爷,不是广州人野蛮,实在是打你的这个家伙,有点骨头痒,得找人削削他,他才不会这么嚣张。
“呵呵!”
那男人立住了身子,对于我说的话,嗤之以鼻,冷笑着说:招阴人,我们总算见面了……这次我们张家绺子给你面子,才过来见见你招阴人。
“哼,你打我兄弟,我打你,是不是天经地义?”我问那男人。
那男人身高挺高,一米八五的个头,一张大黑脸,鼻头带着些许的鹰钩,看上去,十分凶狠。
他穿的衣服倒是挺讲究的,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他对我说道:天经地义,不过得看你削不削得动我了,敢不敢削我了。
“笑话,你们张家绺子是什么人?强盗,强盗强行洗白的,你们一直自称阴人,我们东北阴人没把你清理门户,已经算是对得起你了,你还敢跳?”我骂了那人一句。
那人拍了拍胸脯,说他们张家绺子的,那都是好汉,强盗?那是被逼上梁山的。
“少废话了,风爷我现在就想着一件事情,怎么把你小子,给打成一个猪头。”风影一抬手:报名号,风爷手下不打无名之人。
“张家绺子,四梁八柱,第四梁——黄石梁魏文功。”那人报出了名号。
“打的就是你这黄石梁。”风影拔脚就冲向了魏文功,在他快到魏文功的面前,一抬手,打出了一道黄色的符纸。
符纸直接打向魏文功的面门。
魏文功猛的跳了起来,身法极其狡黠的躲过了符纸。
不过风影还有后手,他看准了魏文功落地的一瞬间,又打出了一道符纸。
符纸顺着地皮飞了过去,刚好落在了魏文功的脚下。
魏文功踩上了符纸,立马,一道道到黑色的气体,以符纸为圆心,往上一弯,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