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沈幂讲讲。
沈幂说,梦里面,她坐在一只驴上,倒骑着驴,在漆黑的夜里,走着,她看到她自己,穿着一身雪白的孝服。
我问:没了?
“这个梦,一直在重复,我睡一觉,至少要重复好几遍。”沈幂说。
我拍了拍桌子,告诉沈幂——这梦,有说头……这个叫骑驴撞孝,骑驴是凶兆,驴在现实里,咬鬼,但梦是反的,梦里骑着驴子,凶,倒骑着驴,大凶……孝服代表亲人死了,你去奔丧,不过梦是反的吗,所以,在梦里披孝服,代表你亲人即将要死,他要找你麻烦,为你奔丧,你家里人,有人要弄死你,所以,这梦是大凶中的大凶。
“你爹有事,你更有事。”我对沈幂说。
这下沈幂彻底不敢耽误了,连忙邀请我去见他父亲。
我说不着急。
“我爸爸就快没了,我也有事,还不着急吗?”沈幂的表情,已经十分焦急了,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我伸出右手中指,扣了扣桌子,说:咱们得先说说……劳务费的事情。
“你开个价。”沈幂问我。
我咳嗽一声:十万!
“成。”沈幂连忙点头,说可以接受这个价格。
价格谈拢了,我当然得去见见他爸爸了。
我转身正要跟着沈幂出门呢,忽然,我的电话响了。
是苗彦博那死神棍打过来的电话。
我拿着电话,走到了角落里,压低了声音,问苗彦博:苗神棍,我找你有事。
“啥事?”苗彦博漫不经心的问我。
我问他:你认不认识树老客?
“树老客?这是什么?”苗彦博一幅发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