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找抽。”光头开始捋起了袖子,要干我一顿。
我则说道:打开门做生意,允许人进来,还不允许人出去?有意思啊!
“有意思?我待会让你更加有意思。”说完,光头抓起了一张板凳,要砸在我的身上。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音:光头仔,别动他,他是我的朋友。
我本来打算跟光头动手干一架的,我这手艺,干阴人肯定干不过,但干一赌场看场子的,那是没问题。
结果,有人止住光头的动作了。
我回头瞧了那人一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胡糖。
胡糖直接对我说:兄弟,你说的那个地方,带我去……这场富贵,我要定了。
不用说,刚才那场“四子”,开的是三。
我又赌赢了。
其实,很多阴人,都会学学“射覆”,尤其是我们李家,曾经朝廷里的人,不懂射覆,怎么混?
“四子”,算是射覆里面,最好猜的一种,所以,即使我不算精通射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我答应送胡糖的一场富贵,把他给诱惑到了,现在,他打算跟我走。
胡糖出面了,那光头立马换了一幅颜色:哟!胡爷的兄弟,得罪了。
说完,光头又跟我抱拳说道:兄弟……你早点说你是胡爷的兄弟,我拦都不拦你,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哈哈!哈哈!
我也懒得理光头,说句实在的,这人……不过是一看赌场的,我和他,不需要有什么交集。
我走出了赌场老楼,胡糖也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