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阴阳血暂时发作,但没有带来太大的伤害,我感觉,还能撑个几次……至于几次之后,那就听天由命吧。
自从入行当了招阴人,我这些年,老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面,虽然怕疼,但是不怕死。
一切随缘吧。
我让兄弟们别在议论我阴阳血的事情了,继续聊着如何处理白芊芊这件事情。
我说白芊芊这事,其实很棘手……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吧,最好不要让白芊芊知道,我们几个,其实到了台南。
既然不想让白芊芊知道,那我们就得想个招打更多关于白芊芊的事情啊。
想了很久,我决定从白芊芊的朋友上面下手。
祁涛让我别浪费力气,他找小鬼出去问就可以了。
我偏头对祁涛说:涛子,你的小鬼,能问到现在的事,能问到过去几个星期的事情,甚至半年的事情,可问到的东西,总是表面的。很深的东西,在哪儿?在这里。
我指了指脑子。
“知道,藏在认识白芊芊人的脑子里面。”祁涛叼了根烟:那咱们找谁去问白芊芊的事?
“她离职了的同事。”我对祁涛说。
祁涛想了想,说:她离职同事的名单,我能弄到手。
“那就OK了,我们四个在咖啡厅里等你。”我对祁涛说。
祁涛做了一个“OK”的手势后,转身离开了。
我们几个,钻到了一个学校里面的咖啡厅里坐着。
做在咖啡厅里,我听了一下周围学生的谈话,发现在台湾——大学老师实在是一个超级美好的行当。
这边的老师,工资薪水比内地高很多,至少存个四五年的钱,完全足够在台南的市中心,买上一套很大的房子。
同时,台湾这边的大学老师,是非常受尊重的,甚至很多时候,大学教授还能够上电视出点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