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些长寿镇的喝血“青年”们嗨,他们还真不是普通嗨的方式,而是高兴得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个个俩上,都洋溢着“诡异”的幸福笑容。
我以前听人说过,说男女间办事,高兴度大概是两百……吸.毒后的高兴度,大概是一千,这已经最让人兴奋的事情了。
可这群人似乎比吸.毒还要兴奋,这到底怎么办到的?
整个大厅里面,就我们面前的奶糖妹子,兴奋度不是很高,她喝着自己的血,闭着眼睛,摇头晃脑,虽然也很嗨,可是没有那么嗨。
可能这跟奶糖喝自己的血有关系。
“这个长寿镇的诅咒,到底是什么?”我心里开始琢磨这事……年轻人以喝血为乐。
这个……太奇怪了。
在大家都喝着血的时候,大金牙戳了戳我的身体,指了指不远处,那个站在台阶上,让大家“嗨起来”的壮硕男人,说:小李爷,看看那人。
“那人咋了?”我问大金牙。
大金牙说:那人的胸口上,有一个符号。
“符号?”我看向了那人的胸口,果不其然,那人的胸口,真的写了一个符号,是红色的线绣出来的,类似一个“亾”这个符号。
我问大金牙:这是啥?
“小李爷,这是啥,这是水文啊!”大金牙说。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呼延纳让我们带过来的家书,用的就是“水文”写成的。
水文是鬼和鬼之间专门用来沟通的一种字体。
而呼延纳的水文,似乎更有深意,因为大金牙作为对“水文”很了解的人,竟然翻译不出呼延纳的“家书”。
当时翻译家书的时候,大金牙说:这些字的走向,都确实是水文,可我就是认不出来。
这就像我们写字,都是汉字的笔画,可是写完之后,就是不认识写的是什么。
可现在,没成想我们在这个大厅里面,遇到了衣服上“刺”水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