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一惨叫,奶糖就下楼,照理说,这纸人,确实没办法下手偷东西啊。
我笑了笑,说:奶糖……咱们都被耍了,刚才那声惨叫,根本不是老钱的。
我说老钱的声音我还是很熟悉的,刚才那声惨叫,是另有其人。
我推演了一下,说老钱肯定是早就死掉了,那纸人或者杀了老钱的凶手,是在搜干净了财物之后,跳窗逃离的一刹那,才自己喊了一嗓子。
乔拉有些不理解,说这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还要叫一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呢?
风影笑着说:欲盖弥彰!
我指着风影:老风说得对,那凶手,就是要让我们知道——纸人杀人了……他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个酒店的人都知道,我估计也就是“欲盖弥彰”了。
“这?”乔拉他们还是不明白。
我打开了门,让门外的声音,透了进来。
门外,那楼下,酒店老板的声音,都差点赶上震天吼了:哎!大家看好了啊,没有买我纸人的哥……被纸人害死了,还等什么?五千块钱保一条命,不值吗?赶紧的,人手一个,人手一个啊!
接着,他还喊:今天的货估计没了,得明天早上,何仙姑婆送货过来……没办法,对不住啊。
我关上了门。
大金牙冷笑连连,说这老板,利用一条人命来加大“人皮纸人”的销量,心肠够狠啊。
我叹了一口气,说:狠什么狠?纸人杀人,肯定不是为了加大人皮纸人的销量的。
我对大金牙说:他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掩人耳目?”大金牙说。
我说这群人杀了人,再把杀人的事,推到纸人身上去,玩的是一手掩人耳目啊……这纸人,多半是不存在,我倒是觉得……这家店,是家黑店,人……估计是那老板杀得。
“靠谱不靠谱啊?”风影问。
我跟胡糖打了个眼色:盯住了那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