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很快就诊断好了,对众人道:“她脑子里是有淤血没错,我已经施法替她化开了,不过何时醒来也的确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是为何?”赵一钱不解道。
女帝道:“脑子里的伤医术、道术、妖术可治,可心里若是有了念念不忘的牵挂那就只有自己能治了。”
“不过你们放心吧,她没有生命危险,你们只需每日按时给她喂饭翻身就是。”
“她的神志现在正陷入回忆和幻象的真假混乱的梦境中,什么时候分辨清楚了,或者什么时候讲那些真真假假都抛在一边不管了,她就能醒来了。”
青丘太子道:“这么说,她很有可能比本大爷先记起从前的那些往事?”
女帝笑道:“这种事只要不是同时记起,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呢,你呀,何必连这个都争。”
青丘太子没有再说话。
听闻肖蝴蝶没有生命危险,孙二丫虽然仍觉遗憾,但也彻底放了心,她放了心,赵一钱便也放了心。
二人将女帝请至中堂,他们几人还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让女帝解答清楚呢。
女帝知晓他们的意图,莞尔道:“答疑解惑的事,早或晚都行,但是困意袭来,可是非睡不可的。”
孙二丫只好带她去了豆腐铺子。
女帝走后,赵一钱凑到青丘太子身边,问道:“唉,你说你,怎么这么叫人不省心呢,我要是你的姐姐们啊,可都要被你气死了!”
青丘太子疑惑道:“本大爷又怎么了?”
赵一钱道:“你们的母亲,啊,一国之主,她不管国事四处游山玩水也就罢了,毕竟换谁当个几千年的国主也糟心地受不了。”
“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是太子欸,国主不在的时候,理当太子监国,你不老老实实待在青丘治理国家,居然也跑出来瞎浪,自己的本分却让你的姐姐们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