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不知不觉间,欧言峰又变心了,不愿理她了。
路小西总是安慰自己,“万事由天莫强求,何需苦苦用机谋。饱三餐饭常知足,得一帆风便可收。生事事生何时了,害人人害几时休。冤家宜解不宜结,各自回头看后头。”
“连唐伯虎都这么认为,那我也要淡泊淡定,先好好学习,强大自己,强扭的瓜不甜。”
欧言峰从芭堤雅赶回A市,一下飞机便直奔紫叶名城国际公寓,迫不及待要见到路小西,到家时却发现路小西已经搬走了,心中也更加不畅快了。
路小西这什么意思?是要跟他分手,与郭怀鹏重修于好吗?听说郭怀鹏已经出院了,头部的伤完全康复,只是走路时左腿稍微有点跛。
欧言峰也懒得先跟路小西打电话,直接就到了他们学校。
八点多了,路小西上完课,跨着单肩包,撅着嘴巴,一个人走在回寝室的柏油路上。她的三个室友,两个逃课,一个则去校门口见男朋友了,所以她独自一人。
今天她梳了一个斜着的马尾巴,洁白的月光透出梧桐叶间的缝隙投射到她小脸上,衬托着她的忧愁。
走着走着,包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她慢吞吞的掏出来看,是欧言峰打的。他回来了,因为手机上显示的只有他的备注,没有任何附加数字。
路小西接了。
但不说话,学欧言峰的,接了电话不说话,等对欧先说。
欧言峰说:“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过来。”
路小西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距离自己这么近,潸然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掉下来,但又担心被他发现,慌乱的把电话一按,挂了。
欧言峰听到电话里哆哆的响,瞬间来了脾气,又拨过去。
路上断断续续经过几个同学,路小西怕他们发现自己失态,拿着手机走到光线较暗的角落,捂着嘴巴,再次接听。
欧言峰愤怒的情绪充斥在心口,只觉得自己要爆了,问:“挂我电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路小西?”
他真怀疑是郭怀鹏,他们俩现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