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方言连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就只是鼻子发出了一声嗯。
这让轻语不仅更加的尴尬了,转身立刻跑了出去。
她不是他要娶的妻子吗,为什么她觉得那个男人在他眼中更为重要。
轻语满心的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就算不甘,她又能怎样。
一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轻语的心有那么丝丝的疼痛,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刚好这时,方季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轻语,“擦擦。”
轻语抬起来,顺着手帕递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看到来人是方季惟,又立马低下了头。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他看到了以后一定不会再喜欢她了。
即便低下头,轻语还是伸手接过方季惟递来的手帕。
刚接过,原本站在身前的人却突然转身离去。
“唉!”轻语出声,本想挽留一下,可一想到,自己用什么身份来挽留他。
她没有挽留他的理由,既然如此,轻语也就低下了头,不过,方季惟的手帕却被她用力的抓在手中。
其实,她想嫁的人是方季惟,可她的身份配不上他,她不想给他丢脸。
而这个时候,方言提出了要娶她,她同意了,一来可以还方言的救命之恩,二来她住在方家,那么就可以经常看到方季惟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方言提出娶她,可为什么还要对她如此残忍,为什么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让她看出她的不重要。
轻语的心有些烦躁,而抓着手帕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她的力道可想而知。
突然,轻语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松开手,把方季惟的手帕放在鼻尖嗅了嗅,这里有他的味道,真好闻。
这个味道,让她烦躁的心微微有了一丝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