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流过泪了,好像上次流泪还是因为夫人的离世吧!没想到,这一次竟变成了盈儿,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盈儿,醒醒,别睡了,爹心里怕,你起来陪爹说说话好不好,爹就剩下你了,你在不陪着爹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着月婉盈的尸体,月知名就那么一直在自言自语,足足说了整整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丫鬟去唤月婉盈起床之时,才发现……
月知名趴在月婉盈的床边,双眼紧闭,很是安详,丫鬟以为月知名是睡着了,本想去唤他,怎知,如果唤,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这一刻丫鬟觉得不对劲了,立马急匆匆的冲出去找人,因为走得急,门没来得及关,微风吹进来,带动了月知名的发丝与衣袍,舞动的发丝与衣袍与外面的鲜花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在为月婉盈同他的离开而送别。
而整个魔相府,也因为月知名的离去,怦然倒塌了,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魔宫司空邪的耳朵中,却没有什么情绪。
这些人,还勾不起他的情绪,能勾起他情绪的人,也许只有眼前这个在他臂弯之中熟睡的小女人了。
不过,他觉得,月知名应该庆幸他现在就离世了,不然,他会给予他更痛苦的方式,到时候,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而下一个,就还是魔将齐楮震了,毕竟,这两人现在可是相辅相成的,这两人秘密商量的东西,别以为他就一无所知。
这两人,竟然不知死活的把主意打到他的舞儿身上,那么就必须得做好受死的准备。
就在司空邪思考的时候,突然,臂弯中的人儿动了,立马,司空邪收回了自己的戾气,生怕惊扰了臂弯中的珍宝。
不过,好像有点晚了,沐琦舞已经睁开晚了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了。
“邪,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沐琦舞这话,看似疑问,实则是在半抱怨,这丫的每天折磨她到大半夜,结果她累的要死要活,他倒是神清气爽的,怎么能让人心里平衡。
“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会。”忍住不去看沐琦舞,却还是关切的问道。
“累,可是不想睡了,今天想去方季惟那看看。”一大早,司空邪便从沐琦舞的嘴巴中听到男人的名字,而且还不是自己的,很明显的吃醋了。
“舞儿,今就别去了,我带你去玩更好玩的。”司空邪半引诱半要求,反正,今天去方季惟哪里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