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说明何静的能量,他可以去蔑视她,却不能轻视她。
他虽然已经有了对策,但要说把握,最多只有一半,真正交锋,胜负只在五五之数。
而且,他输不起,输了,就会一无所有,甚至锒铛入狱。
何静就算输了,也无损皮毛,最多退让一步,本身不会有任何损伤。
何况有姜奕年这个省国税局局长在背后撑着,何静的地位更是难以撼动。
他至今也没有想出彻底铲除何静这个心腹大患的好办法,即便挫败了何静这次跟姜家的联手,又能如何,何静肯定会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俪水县这块磐石,结实得让人难以想象。
但这些,他又能跟谁去说?只能见招拆招,徐图良机。
只不过,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喜欢把压力往女人身上推的男人,他不会把面临的压力,对他的女人讲,如果连他都表现得惶恐不安,那他的女人岂不是整天都要替他提心吊胆了?
然而,这一切,却都瞒不过熟知他底细的阎行云。
见他沉默下来,阎行云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大小姐模样:“既然到了市里,不如,你跟我去趟省城怎么样?”
王有才身子一震,恍然大悟,原来阎行云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难怪她急着约他单独碰头,甚至不惜使出这么变态的手段,阎行云之前就说过,阎家老爷子提过想要见他一面,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来。
显然,阎行云是担心他没办法应对何静,想帮他一把,只要他见了阎岐山,求他帮忙,阎岐山看在阎行云的面子上,多半会帮他。
阎岐山当年可是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委员长,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对付何静自然是手到擒来。
可稍稍一品,他就抛开了这个念头。
他是绝对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去见他的。
这么做的代价,大得让他根本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