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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次,之乐没有无节制的索要,要了她两次,就停了下来。明欢欢还不没平静下来,身体发热,又被之乐抱得紧紧的,出了一身汗。
“欢欢,过几天,我带你回山上。”他的额头压在她的头顶,声音就在她耳边一般,低哑而磁性。
“啊?”欢欢却一下子醒了过来,她努力将自己脑袋从他怀里拔起来,“怎么又回去了?还带着我?你不是说不带我么?”明欢欢噼里啪啦,她现在说古语,越来越顺溜了。
“不能把你留下了,这里马上要开战了。姒族一向以天下一统为任……这次,一定是势在必行。你在这里很危险。”之乐又伸手将明欢欢脑袋按下到自己怀里,仿佛这样,他才能安心。
“如果西南部族联合起来,不一定会打不过啊!”虽然这么说,可是想到打打杀杀死人的场面,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曾经为了自保杀了三个人,这几个月还尝尝噩梦连连。
那些杀人的场面,已经不是电视里简简单单鲜血一飙,尸体倒下那么简单了。那些人临死前的痛苦的叫喊,不甘的眼神,那些真实的场景,总在她眼前重播……
“不论胜败,都会有人死,谁都有可能是被杀死的那个。”之乐的声音沉重而带着些忧伤。
所以,跑到山上躲起来,才是最重安全的?之乐的提议,也许不错,可是……
“可是重安他们,也是我们的朋友啊,我们跑去躲起来,他们……”
“如果战争不可避免,那么死人也是不可避免的。除非能说服姒族停止这场征伐。”之乐的身体绷紧着,“但那是不可能的。”
明欢欢也沉默了,这个时候,也许她该听之乐的。
……
凤族的人走了之后半个月都没有回来,再也没了音讯,而辛族道歉和结盟的事情也不了了之,平静的生活里,大家心中都是隐隐不安,因为谁都担心,战争会突然而来。
之乐的头发和胡子也越来越长了,明欢欢看着他拖着三十厘米的胡子和头发,每天拿着剪刀追在他身后想要帮他剪,但是之乐老大不愿意。看着越来越像野人的之乐,明欢欢气得吹胡子瞪眼!如果她有胡子的话!
这天他们又为胡子的事情发生矛盾了。之乐像是个石雕一样蹲在院子里喂小狐狸,而明欢欢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指着之乐,嘴里唧唧歪歪,活像了三四十岁的中年泼妇。
“剪短一点你会死啊!你看你胡子和头发得多脏啊,都结在一块像一团乱草似的!你不难受吗?搞不好里面都长虫子了!”一想到这,明欢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她发誓,如果之乐还不剪头发,她都不敢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之乐喂饱了小狐狸,把它往地上一丢。如今狐狸阿白已经和之乐他们是一家人了,一点儿都不认生,更不会逃跑了。养熟了的小狐狸成了贴心小棉袄。
但是之乐瞅着身边这聒噪的明欢欢,却有些迷惑,这个小伴侣,怎么总是养不熟?什么时候,她才能一心一意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你跟我回山上去,我就随便你剪。”这是之乐的妥协,也是他的坚持。这些日子,之乐总是希望明欢欢跟他走,而明欢欢磨磨蹭蹭,就是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