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谣师合党说:“恩公大人公务在身,执意离开,我不敢再拦阻,只是你这大恩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啊!看恩公大人面有愁色,大人有什么心事吗?”
冯踏微微叹息着说:“没什么,说起回家,我就想起我被鲨鱼带走的那口刀了。”
“恩公大人那口刀有什么特别来历吗?”大谣师合党问。
冯踏说:“那是我太祖父传下来的一口宝刀,今年我年满三十,又升任为南岭王冯异新建的水师营的副营帅,父亲就把宝刀传给了我。唉——,我却……”
一旁的水党一听这话,就抢着说:“大谣师!你不是有一口仓幺神刀嘛!正好可以送给恩公大人。”
大谣师心中震荡,这仓幺神刀是岛上族人的无价之宝。这仓幺神刀的事,他只告诉了水党一人,不想水党一时激动竟然暴露出了仓幺神刀的事。
冯踏看着大谣师合党奇怪的表情,好奇地说:“大谣师!能否让我见识一下这神刀?”
大谣师合党看了大术师仓德瓦一眼,转身去拿仓幺神刀了。
仓幺神刀一出,众人大惊,在场的谁都没见过暗绿色的刀刃。
冯踏爱不释手地看着仓幺神刀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刀,不知它是否锋利?”
大谣师合党说:“这刀锋利无比,千百年以来,岛上只有一口如此神奇的刀。”
冯踏饶有兴趣地说:“大谣师!能否让我试一试?”
大谣师合党说:“恩公大人请便!”
冯踏让在场的一个下属军官亮出佩刀试刀,他挥动仓幺神刀与下属军官的刀对砍在一起,军官的刀应声断成了两截。
“宝刀啊!神奇的宝刀!远胜过我家祖传的宝刀。这刀太珍贵了,我冯踏是无福无缘得到啊!”冯踏贪婪地看着仓幺神刀,慢慢地把到送还给合党。
在场的人都看出了冯踏想要得到仓幺神刀的心思了。
大谣师又看了仓德瓦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恩公大人!你对我儿水党的有救命之恩,又为此失去了祖传宝刀,我无以回报,这刀就送给恩公大人,以此表达我的感激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