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仆地从被害官员家属那里了解了新情况:被害官员遇害前一天,曾到日格寺举办了个捐赠仪式,捐出三万两银子用以扩建寺院,这在偏远贫穷的小镇引起了很大震动,围观的人挤满了寺内外。
施仆地和护卫从被害官员家了解完情况出来时,施仆地又看见先前路过门口不断张望的那人走过门口,还是边走边往这边看。
施仆地立刻断定此人有问题。他在护卫的协助下,暗访了两户人家,了解了那人的情况:父母都不在了,他只有一个哥哥,他哥哥长得膀大腰圆,是镇上有名的打砸抢的混子,近一年不知为什么很少在镇上露面了。
黄昏时,施仆地让护卫回了日格寺歇息,他留在了镇上。
天黑了,施仆地悄悄地翻墙进入了一个人家的院子,他先来到窗前,见窗纸上有个人头影晃动。
施仆地在窗前站了一会,断定屋里只有一人,正在喝酒,然后就走到房门前,轻轻推门。
房门被插上了,施仆地用内力拉断门栓,走进屋里。
屋里的人似乎听见了一点动静,刚想下地,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喊叫!我保你性命。”施仆地说。
屋里的人虽是个三十岁的壮汉,但他感受到了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重如巨石般的压力,早吓得不敢吭声。
施仆地说:“那被害官员是你杀死的吧!”
“不是啊!不是!”
“你这一桌子酒菜,要几两银子吧?不是什么节日,你就吃这些?我知道你家经常是吃上顿没下顿,你哪来的银子?”
“……”
施仆地看着屋里唯一破箱子说:“把那箱子打开!”
施仆地在箱子的下面发现了一件僧袍,他盯着那人的眼睛说:“被害官员的家人看见作案的人是穿僧袍的,你再抵赖,我立刻送你到衙门,有人证物证,就可以定罪,两条命案,只有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