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抬头大笑了一阵后说:“你说我的武艺是蒙骗人的,你用肩头轻轻顶我一下我就得倒下,要是我不倒下,你就让那个小孩脱掉裤子,你自己也脱掉裤子,你再说一遍,是这样吗?”
苦苣说:“没错!就是这样,可是你被我顶倒了,你也得脱掉裤子!”
大汉说:“好——!我倒下了,我就脱掉裤子。你来吧!”
大汉说完,两腿稍微活动一下,笔直地站在原地,傲慢地晃了晃二百几十斤的身体,居然没有做出任何使身体更加稳固的姿势。
苦苣在距离大汉两米远的地方,向大汉扑过去。
风德瓦在苦苣的身后,只觉得苦苣像猴子一样的弹起前跳,又像落水后上岸的大狗抖落身上的水一样,整
个身体以肩为接触点在大汉前胸上一抖。
大汉被苦苣的身体一靠,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动他不停地后退,直到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为止。
大汉费力地站起身,只觉浑身疼痛,已然使不出大力了。他望着十几米外的苦苣,额头渗出了冷汗。
苦苣指着大汉说:“你把裤子脱了!”
大汉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裤子脱了下来。
风德瓦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苦苣走过来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回粟火门的路上,风德瓦对苦苣说:“大头领!我想拜你为师。”
苦苣见风德瓦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又像弟子一样称呼他,就知道风德瓦走出了自设的孤独的堡垒,他非常的开心。他一生最敬重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施仆地,所以他对风德瓦格外关照,甚至有一点违背了平等的爱护每一个人的门规。
苦苣看着风德瓦渴求的目光说:“风信子!我可以收你为徒,你想学什么呢?”
风德瓦说:“我想学你撞倒大汉的那一招。”
苦苣说:“那一招可不是三年五载就能随便学成的,你还想学吗?”
风德瓦说:“我哥哥天生力大,十几岁时,周围二十几岁的人都被他摔倒了,认识他的都说他是练武的奇才,而我生来瘦小,练武的天资比哥哥差得太远了,不知我能不能学会你那一招?”
苦苣说:“吃得了辛苦就能学会,而且我看你筋骨的天资不会比你哥哥差的。”
“能练成的话,我什么辛苦都能吃下!”风德瓦坚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