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过你娘!”苟彬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击了一句。
这句真的惹恼了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立即扬起了手掌,朝吊在梁上的苟彬“噼里啪啦”地左右开弓。
“来,灌他大粪!”
这一声令下,那三个彪形大汉又有得事做了。其中有个彪形大汉把刚屙的大便,“嗨”地一声塞进了苟彬的嘴里。
“哇……”苟彬呕吐了,大口大口的呕吐了,吐了一地。
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捏着鼻子走开,连连用手扇着风,将呕吐出来的腐臭味扇走。
看看表,皱着眉头,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愠怒地说道:“怎的还不来,都超了二十分钟了。”
“再不来,给他娘的灌辣椒水……”三个彪形大汉中的一个焦躁地说道。
这番折腾,让苟彬仇视的心理愈甚。“郭春丽,你死了,你还不赶快来?!”苟彬暗自焦虑的祈祷道。
“耳光伺候!”媚眼一抛,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优雅地发号施令。
不能再等了,若等下去的话,对方报了警,反是不美。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皱着眉头想了想,手一挥,那三个彪形大汉轮流上阵,对着苟彬的脸左右开弓,打得苟彬嗷嗷乱叫。
两百个耳光刚刚扇完,手机蜂鸣声骤起,原来郭春丽已赶至了白鹭岭。
拿到了五千块钱的那个自称琼妮的小青年,眉开眼笑,挥挥手,便让那三个彪形大汉将苟彬从横梁上取下,尔后亲自给苟彬松绑,飞起一脚,将苟彬踢去了门外。
苟彬得到了解放了,但他从此却对郭春丽则更为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郭春丽闹离婚,如果郭春丽还早来得那么几分钟的话,他苟彬能受这多的折磨与剜心的痛楚么?!
“郭春丽,我要你生不如死!”坐在白鹭岭亭子里等的士的苟彬,望着离去的疯痴郭春丽,心里头为之滴血愤恨。
这里的苟彬受尽美色之折磨,而那在黄金海岸金沙滩的张大强张副市长则一夜好享受,那其中的奥妙,那舒心的爽,岂是小说家之陈词滥调所能穷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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