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港琛受到的礼遇,是他有生以来不多几回中的一回。红润脸色的林港琛觉得,自己并没有白活这一回。
张大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充分显示他不多见的表演才能。人的一生不知要扮演多少角色呵,能演一回真实的自己才不枉活了这一回。在今天这个小小的舞台上,所体现的就是真实的自己呵,张大强把自己淋漓尽致地发挥到了极点。他的个性之张扬,使他自以为他是在他的家里,他是一家之主,在座的各位都是他的客人与家人。人要演好自己的角色不易,张大强今天十足是一个本色演员,连林港琛都颇为感动。
嘴可以不停,话要尽量多说,这就是诚心待客之道,要让林港琛有宾至如归的那种良好的感觉。
聊到一定的时候,必是要有一个小小的**。于是,张大强提议道:“林主席,中午我们市政府为您和林秀云大小姐接风洗尘?”
“哈哈,张市长,感谢感谢,今天就免了,我的外甥狄晓风病还没好,我和我女儿是不能赴宴的,请多加谅解,多加谅解!”林港琛此刻真有点感恩戴德之心情。
“呵呵,能理解能理解呵。林主席,那么就等狄晓风的病完全好后,我们市政府再宴请,如何?”张大强理解似地哈哈大笑道。
“这,这如何是好?!”然而,这让林港琛心中又满是欢喜。
“不碍事的。”张大强说着,又转头朝罗院长喊道,“老罗,狄晓风的病要得几天才完全康复?”
罗院长答道:“最多六天就完全好彻底!”
“好,六天后,也就是第七天,我张大强在‘沁园春大酒楼’,欢宴林主席、狄晓风和林秀云大小姐等贵客,到时在座的都要给我一个面子呵!”张大强红光满面,笑口大张。
“一定!”那些应邀陪座的帮闲们一齐答道。
林港琛说:“有劳各位,实是不好意思呵。”
“我们都是叨您林主席的光呵!”这些上得了台面的陪客亦或帮闲们,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
“那就这样吧:一面是宴请,一面将长河公司中改制的事就在那天一棰定音。林主席,你看,这么决定如何?”张大强兴高采烈地证询道。
“使得使得,那是再好不过!”林港琛高兴得直搓两手。
章小月也很兴奋,忙说,“到那天,我可要抢着放一挂鞭,你们到时可别跟我抢呵,哈哈!”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要一睹女部长放鞭炮时的风采!”那些陪座的高级帮闲们都放声大笑。
大伙儿真的就融入了一家子团聚与欢乐的氛围中去了。
这一番折腾,这一番演绎,又不知将下一幕推进到何处,又不知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