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扯到这个话题?”林港琛讶异道。
“莫佑仁的礼金一万五也算是重的了,可还是不及张副市长送的礼。”安子小姐摩梭着一双细嫩的玉手。
“不就是一小包茶叶么?!这也值得提?!”林港琛脸有不平之色。刚才的那一点好心情仿佛如云似烟般消散。
“嘻,董事长,看来您对饮食不太讲究。也难怪,商界一代巨擘几乎不曾对饮食加以研究倒是真的。董事长哦,您可别小看了张副市长的这一小包茶叶,不但全对您的胃口,而且也是给您送的最重的一份礼金。”安子小姐媚眼微绽。
“哼,一小包毛尖茶叶而已。”林港琛脸上仍有愤愤不平之色。
安子小姐莞尔一笑,贝齿微露,道:“董事长,您再品品。”
林港琛端起茶杯又小饮了一口,一忽儿,眉头微舒,道:“还不就是那个味,没啥奇特喔。”
“董事长,这可是‘银雾毛尖’,曾是专门进贡给皇帝饮用的,一般人想都莫想。这茶颇为讲究,且天下只有这一处的茶叶每三年露一点嫩叶,在第一声春雷过后采撷且全靠手工焙制,算是精品中的精品。如今虽不作为贡品,但也不是普通人能饮就能饮到的极品好茶。董事长,一两‘银雾毛尖’开价就是五千,这五两‘银雾毛尖’少说也要二万五呵,嘻嘻。”安子小姐憨笑道。
“就他有能耐。哼,看他就烦。”身子往半身高的枕头靠了靠,林秀云略有不愉地嘟哝道。
“是‘银雾毛尖’?”林港琛一怔,被小口茶水噎了一下,“咳咳咳……”咳嗽了几声,脸胀得通红。
“董事长,您还认为张副市长对您不用心么?说真的,他的礼倒是最重的了。不过也是,他若不出面,n 市的门头江大桥、火电厂、外加‘明珠广场’等项目,就不会一一启动。我想,张副市长这号人至少也算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儿。”安子小姐说了一大通,其实也只是给她的董事长提个醒,到时不闹笑话就是了。
林港琛掏出一方绣着一朵金蔷薇的小手帕,揩了揩额头,嘘了一口气道:“嗨,安子,若不是你提醒,差点让我小瞧了张市长了。”
“爹地,他只不过是为了他的政绩工程,象剥笋子一样盘剥您。他的礼重,碍于情面,您只怕到时要将您所有的资产全部进贡给他让他恣肆挥霍。”林秀云的脸仍有愠色。
林港琛的脸色突地一红,有些挂不住,讪讪地笑道,“秀秀,他还不至于罢。你爹地我一整天也忙乎得要死,你好生休息吧,我去了……”
说时,站了起来,朝安子小姐瞄了一眼,点点头,走了出去。林港琛想也不想,下了楼梯,就往狄晓风的病室走去。
就在那个时候,林港琛万万没有想到狄晓风会不顾自己的劝阻去探望郭春丽。当时,整个人便有些呆滞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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