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无声地流。小荷迫不得已拿着香水纸巾替赵燕燕揩泪。李泰来看到这情景,手里的报账单竟也瑟瑟地抖动,想走又不敢走,生怕又有什么昏眩晕厥之类的事儿发生。美人堕泪,牵动柔心。李泰来只好就站在那里观望着、预防着。
“要哭,你就大声哭吧,哭出来也就好了,别闷坏了自己的身体…”小荷劝慰道。
低泣,呜咽,抽泣,飞泪,哽咽,几个环节过后,忽听一声“呜哇”,赵燕燕伏在小荷的怀里大声嚎啕,也不管李泰来在不在场。
“我是……那一天……过了……好日子……又是哪个懂……我的……心……几年的……感情……说散……就散……还不如……挖了……我咯心去……前世里……我欠了……你咯……今生里……怕是……还不了……我又……拿么事……替……他人……作……嫁时……妆……莫说……是……负了我……倒不……如……负了……前缘……伤了……你身……痛了我……心……一遭遭……一遭遭……针扎我心……晓风……不怪你……薄情……只怪我……冇那命……你冇说过一个……爱字……在你面……前……我甘愿为……你……掏心……今日里……为你……把泪……流尽……下世里……莫再……冤冤相……逢……”
赵燕燕的哭泣,犹惹人心疼痛,李泰来不忍再听下去,便借故离开了小荷的办公室。
“燕燕姐姐,狄总心中不是没有你,别哭得那么伤心,凡事还不一定呢!”小荷仿佛在憧憬着什么。到底在憧憬什么,小荷自己也说不清。
东方亮也过来了,一看到这场景,默默站了一会儿,摇摇头,叹息着。走出去时却传过来一声吟叹: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狄晓风再次受伤的消息,传得很快,就连柱子也跑来了。
象这种哭泣的场面,也许真的没见过,赵燕燕是哭的那样子伤心。柱子遂问道:“财老板,我狄总狄老弟,他伤得狠不狠?在哪住院来着?”
小荷边轻拍着赵燕燕的后背,边回答:“狄总他已脱离了危险,在巴黎住院来着。”
“那几个歹徒真他娘的丧心病狂,敢动咱咯狄老弟,要是老子在场,我一个个捏死他们!”粗犷的柱子咬牙切齿,愤恨道。
“我要去巴黎看晓风……”突然,赵燕燕停止了哭泣,作出了一个令人惊异不已的决定。
先是一怔,尔后柱子拍着手,朗声说道:“好,好好好,燕燕,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这,这不妥……”小荷大声地嚷道。
“我明天乘飞机先到香港,再到巴黎……”赵燕燕说出自己的决定。
“蛮好,我今天先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一同出发,去看望我的狄总狄老弟!”豪气凌云的柱子异常赞同赵燕燕的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