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曦气得红唇颤抖,说不出话来,她说的那还是人话吗?
“你就忍心见浓浓去死吗?怎么说,他曾经跟你关系也不错,你跳海后,他还为你伤心的流过泪!”
苏曦一愣,浓浓为她的“死”哭过?她没跳海之前,俩个人是经常在一起玩,可,他真的在意过她吗?
她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被人切开肚皮的情景,脑海里只要冒出珍珍如同浓浓一样,苍白着小脸无力的躺在床上的画面,她就心疼欲裂。说她自私也好,她不在乎。
邵溪云见她眼底的眸光只有那么一刹那的犹豫,继而又变得坚定起来,知道劝说她牺牲女儿已经无望,只好又看向她身后的秦致远,毕竟,浓浓也是他的儿子,就算他无情无义,也不会眼睁睁的看浓浓去死吧。
“秦致远,你别忘记五年前的约定!这个手术能不能做,全凭你一句话!”
苏曦也看向秦致远,心跳的极快,脑海里一片空白的等待他的答案。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他的答案很重要。
秦致远抿唇不语,一脸为难,心里痛苦的挣扎着。
到底该怎么办?他真的舍不得珍珍,那是他和曦曦的女儿啊。曦曦跳海未死,流落在国外,多辛苦,才平安生下这对龙凤胎,吃了多少苦,才把他们养大。
眼前浮现第一次见到珍珍的画面,她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站在街边,好像很饿似的吸吮着手指,眼巴巴的望着他手里的塑料瓶子。当时,她是不是在捡垃圾?
心好痛,他这么有钱,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他的女儿居然要去捡垃圾,后来还被人卖到黑市……
天!他后怕的浑身直冒冷汗,还好,孩子被卖到他们家来了,还好,孩子还没出事!
五年前的约定,就算了吧,就当他是小人,不能遵守诺言!
“我……”
邵溪云看出他的决定,眉头紧得不能再紧,出声打断他的话:“秦致远,切下一点肝脏而已,又不是要珍珍的命,应该不用这么为难吧?这可是救你儿子的命!”
在场的各位一惊,特别是秦家俩兄弟和安伯,虽然他们都知道浓浓的亲身父亲是谁,但是,这件事一直没有挑明。看来,邵溪云真是被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