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醒来后,一片的漆黑,有的时候会面对韶曼空洞的眼神,有的时候是什么都没有,梦被打碎后的痛苦,让他的心饱受煎熬。
从小,他就没有享受过完整的父爱或者母爱,因为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的妈妈长什么样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但是后来父亲娶了一个后妈,后妈一开始还会对他好点,可是又过了一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孩,就再也不关注他了。
他曾经也是那么那么的渴望着父爱,渴望着亲情,所以现在才会更加懂得,守护和担当。
他想着,如果他有着自己的孩子,他一定会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但他更会手把手教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尽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他今年二十八了,在云城市摸爬滚打了十二年的时间,每个夜晚尽管经常都是在床上换人,可是每天清晨醒来后的那种孤独感,一直伴随着他的左右。
他也想有个家,有一个完整的家,而现在他找到了,这个家中完美的女主人,而且曾经他们还孕育了一个小主人。
靳寒哲抱着韶曼,原本只是在安慰着韶曼而已,可是后来他却忍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那泪水湿透了韶曼的肩膀,侵入了她肌肤。有一种温热的一样的液体,让她的心头一怔。抬头看他,那泪眼朦胧中,满是自责懊恼伤心难过……
原来的原来,她以为她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却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比她更难过,甚至,更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韶曼才知道或许这些日子的自责或者来自对他都是没有半点的必要,因为面对此刻的他,她觉得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可以释放出来了。
韶曼紧紧的抱住了靳寒哲,伏在他的胸口,哭得一塌糊涂。
良久,哭过之后,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前有力跳动的心脏,鲜活的律动,露出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小曼,你真的不怪我了吗?”靳寒哲看到她的笑意,心里头由衷的感到了欣慰,但这个时候问出的话语,却显得略微小白。
韶曼嘟了嘟唇,“也不能说不怪吧!你毕竟把我饿坏了。”
“呃?”他良久才反应了过来,她这是想要吃东西了。
然后一口气,匆匆地跑到了楼下,冲着娴姨就喊:“快点,煮点东西,少奶奶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