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司母,看到了司嘉誉在体贴的照顾着刘思捷,这次安心的走出医院,就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从司嘉誉手机窃取的,沈以晴的手机号码。
沈以晴此时正陪在冷擎远的身边,他们两人在办公室里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沈以晴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不免有些奇怪,但还是接通了,“您好,请问你是哪位。”
而电话这头的司母清了清嗓子,对着沈以晴冷冷的说道:“我是司嘉誉的母亲。”
沈以晴一听,慌乱之间站起了身,冷擎远了沈以晴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打断正在说电话的她。
“伯母,你,你好。”沈以晴边说边走出了,冷擎远的办公室,沈以晴远明显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电话,毕竟她是司嘉誉的母亲,这样突如其来给他打电话,一定是关于司嘉誉的。
司母毫不客气的说道:“沈小姐,我有话想当面对你说,不知道你今天下午是否有空?”这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的语气。
沈以晴因为之前司嘉誉的事情,很是介怀司母,她停顿了一下,沈以晴就故意推辞说道:“伯母,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又工作实在是走不开。”
司母开始咄咄逼人起来,再次说道:“沈小姐工作那么繁忙,怎么有那么多事情,搞出那么多花边新闻呢?”
沈以晴实在是觉得司母在故意为难人,但是有碍于是司嘉誉的母亲,就没有反驳,还是很客气的对司母说道:“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我有工作,今天看来是不能见您了。”
“那就明天,沈小姐,你一定有不忙的时候,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当面对你说,你没什么紧张的。”司母再次说着,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沈以晴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顾忌到自己与司嘉誉的旧情,还是说到:“好的,伯母,我今天下午提前请假一个小时”
沈以晴的妥协,两人的对话才得以结束,沈以晴挂完电话以后,心情是十分的不好,之前自己和司嘉誉在一起时,就是司母极力的反对,现在自己已经和司嘉誉两清了,为什么司母还是这样咄咄逼人。
沈以晴非常尊老爱幼的女人,所以面对长辈的吩咐也好,刁难也罢,自己真的是不忍去推辞或者反驳,所以她对待司母也是这个态度。
沈以晴在心中劝慰自己,“好了,沈以晴,就是和伯母去说几句话,虽然对方态度不好,但是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
沈以晴反复的调节自己的情绪,才慢慢的走回了办公室。
冷擎远看了一眼沈以晴,随即便问道:“电话是谁打的?”
沈以晴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是,是我朋友的妈妈,想要我问问我朋友最近的状况。”
冷擎远只是看了一眼沈以晴,就知道这个女人有事瞒着自己,“女人,撒谎可就不可爱了。”冷擎远淡淡的说道,实则是在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