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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嘈杂的气氛在顾堔上台的一瞬间就变得十分的安静。
其他的大佬坐在那儿看着顾堔和乔心，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过谁都不敢表现出来，毕竟顾堔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乔心听到顾堔叫她，下意思缩了一下脖子。
“我……”
乔心很想说我不是，只是不知道愚弄顾堔的后果会不会比现在还惨。
“你在走秀？”
顾堔的语气还是很平淡，平淡到让乔心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战栗起来。
“我需要……需要钱……我没有别的办法……”乔心急切的解释起来。
顾堔的视线终于从乔心的脸上移动了，那冷淡的目光缓缓的从上到下的移动。
最后又落在她呼之欲出的胸前，顾堔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头。
乔心跟在他身后十多年，在他对她不多的记忆里，她总是张扬肆意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唯唯诺诺的，并且她穿的这是什么玩意？。
让他更加的……讨厌。
顾堔突然觉得捏着乔心的下巴都脏了自己的手。
他甩开手，淡淡的开口：“你可以去卖。”
乔心听到这几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顾不得自己害不害怕，快速抬起头，视线和顾堔对上，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张了张嘴很想问一遍，你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