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堔冲撞的时候，乔心的手用力抠着身下的画，就好像抓住最后一点儿念想。
只是当她感觉身下的画被污染的时候，她松开了一直紧抠着的手。
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里滑落，就如决堤一般。
顾堔正兴浓，感觉到了脸颊湿滑，当意识到这是乔心的泪水时，他愣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乔心流眼泪了。
这眼泪流的他心烦意乱，而她口中的呜咽差点儿让他心软。
顾堔想要堵住这心烦的声音，低下头第一次亲吻了乔心的嘴唇。
如果是之前，顾堔能亲她，乔心肯定高兴的什么苦难都忘了。
可是这一刻，她身下压着自己用全部爱恋画的顾堔，被他当做泄欲工具一样侵占。
乔心的心空了，如果说以前还带着一丝希望，这一刻所有的希望和她的眼泪样都干涸了。
等到顾堔仰头低吼一声的时候，乔心如充气娃娃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画上，红肿的嘴唇轻轻动了起来。
“顾堔……我不爱了行不行，让我走吧……”
顾堔听到这话，猛的低下头死死的盯着乔心。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在他的印象里，就算天塌下来，乔心都不可能不爱他。
乔心缓缓的转过视线，对上顾堔的眼睛。
那双眼睛愤怒的时候十分的深沉漆黑，宛若最上乘的珍珠一般。
每次乔心都看的十分的痴迷，只是这次，她眼神儿空洞，表情麻木。
“不爱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