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这声响的特别的巨响,一拳打爆刚换成新的玻璃茶几。
钟天航未能想到云震会咬人,同时又看到花花发怒的场面,一颗即将要破碎的心,裂纹支撑还担惊受怕得碎心,哪还敢有话再对巨人般的肥女说。
“朵……老东西说的话是真的?”小花花非常愤怒的质问朵朵。
朵朵羞答答的模样,害羞的脸庞,咬着樱桃小嘴,低头不做任何回答,沉默的朵朵不说话,更加刺激到花花神经,疯狂的神经,未能使花花放弃对天航的教训。
“你个老家伙,救你反倒被你咬,你居心何在?”
“哼……敢跟我玩,我玩死你,我不能逃离魔掌,你也休想逃离,咱俩就同年、同月、同日、同一时间被一屁股坐死吧!”云震并不用语言回复,眯缝着双眼回复钟天航的话。
“你究竟想怎么样?貌似我没得罪你吧?”钟天航继续内心发声问道。
“我死你必死,我生你必生,你是轮胎我便是车圈,我是你爹你便是我儿。”
“你俩噶啥呢?”花花见二人有点寻常,摇晃着头来回的看:“你俩少眉目传情,别以为我整天跟活傻子似的不知道,你俩的花花肠子还嫩点。”
彪悍泼妇发话到此,谁还敢盲目传情互掐,云震不敢放屁的同时,钟天航也不敢放屁,面前的肥女不是特别吓人,光凭狠话谁也会放出,感受到害怕的是保镖。
巨人型的虎背熊腰,简直是山林间的猛兽,惹怒他们等于是找死,惹怒重量级的保镖,还不如乖乖的挨妇女的骂,好歹是伤害到心灵里,而不是伤害到身体上。
客厅气氛要爆炸时,外面走进位短发女孩,年龄与钟天航很相仿,背着医疗箱走进客厅,眼前的场面令她惊愕不已,单单云震跪在地上,就能使李医生想很久。
“花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李医生笑脸问道。
“雅妹,快到花姐这里坐坐。”花花拍打铁沙发,示意李医生坐到身边。
钟天航想笑却不敢笑,觉得肥女是人世间的奇葩,铁沙发明摆着就她霸占着,连一根手指头都容不下,更何况能容下是个人的李医生呢?
李医生忙岔开话题:“花姐,我是来替伤者换药,伤者还在朵朵卧室吗?”
“伤者?”花花疑虑又被蒙上一层,脑袋微侧三分,四分寸光溶在天航身上,撇撇眼:“我好想看不出你哪里有伤,你到底哪里有伤呢?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不不。”钟天航摇头摇的跟拨浪鼓差不多,脚步更是后退的像潮水:“我是天下最坏的男人,我的伤是灾祸不是**,我看我还是死在外面的好!你们全家继续开会,我先撤退。”
逃跑的办法又出现,岂能还敢留下来,瞅准好时机拔腿就跑,眼前的出口是光明大道,走出这片凶险的客厅即会生存,眼看仅光明大道有两步,两条腿转动的比车轱辘还要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