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不是说我。”那边永远都是比上官嘉龙还要带死不活。
“我这么低调都不行?”上官嘉龙有些诧异。
“没用的,”隐者好像摇摇头,“你以为自己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特大号的黑色眼镜,神乎其神的砖头,还有那双只能扔到垃圾堆的破皮鞋……”
“打住,”上官嘉龙前面听得感觉蛮不错,后面越听越不是味道,“我做人低调有错吗?”
“你这还叫低调啊?”电话那边的神秘隐者笑了起来,“你不知道你在海港城一年来,根据我统计,你已经出手了四十多次?如果算起来,大约每月四次,你这些行为如果也叫低调的话,我老人家只能上吊谢世了。”
“有没有那么多啊?”上官嘉龙皱了下眉头,“可是我觉得他们真的很需要帮助,你老人家神通广大,一切都在你的运筹帷幄之下,我只是跑跑腿,打打杂而已,你没有听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这句话吗?”
“我当然听过。”隐者缓缓道:“所以我好像也从来没有阻挠过你?”
“我说句实话啊,”此刻的上官嘉龙蹲到了一个墙角接电话,看起来比瘪三还瘪三,“我帮助别人,还是因为看不下去的缘故,你老人家之前总是无偿的帮助我,不知道什么缘故?”
电话那边终于沉默了一下,“你觉得呢?”
上官嘉龙才刚蹲下来,却又想站了起来,“如果我知道,我还问你?”
“那你的脖子上面是什么?”隐者叹息道:“难道不是脑袋,或者是猪脑袋?”
上官嘉龙竟然没有生气,“反正我觉得什么脑袋都比不上你老人家的脑袋。”
“你为什么不自己想想呢?”那边缓缓的问了一句。
上官嘉龙突然止住了话语,呼吸有些急促,半晌才道:“我不想动脑。”
“为什么?”隐者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