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上官嘉龙竟然穿了一件?段少龙已经有些麻木,自从知道这艘船都是上官世家的产业后,他觉得,就算有人对他说,那面羊上树了,他也不会再有半分诧异。
订婚仪式的男主上官嘉龙缓步走来,望着许慕华,二人凝望了片刻,嘴角好像不由自主的浮出了一线笑意。
“慕华,你今天好漂亮。”上官嘉龙的眼中虽然带了一点思考,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许母站在大厅的一角,凝望着这里,旁边站着的竟然是他已经差点忘记的男方亲属,上官多闻先生。
上官嘉龙就算脑袋被驴踢了,火星上来的,这时候也能想的出,这些花招一万块钱肯定搞不定,三十万估计都不够。 虽然他不愿意动脑,不愿意思考,可是他却不能不想到:如果说还有一个可能的话,那就是赵品行是上官先生介绍来的;生意而且生意人当然不肯做赔体的买卖,所以这些唯一的答案就是,出钱的是上官先生,可是上官先生为什么这么对自己?上官嘉龙想了一下,心中痛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愿再想。
“你今天好帅啊!”许慕华表现得郎情妾意,小鸟依人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好戏做的十成十。
众人羡慕的有如看到母鸡的狐狸,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正不知道怎么安排后继活动的时候,突然好像天际边传来一声钟声,清越嘹亮,让人觉得洗尘凭唱也是不过如此。
大伙扭头望过去,看到一个长得很圣彼得的神父走了出来,如同走入教堂里面,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张案子,放着一个十字架上的人物,如同做礼拜的教堂一样,庄严肃穆。
段少龙虽然麻木,但是看到了还是怔了一下,因为他刚才已经留意了这个大厅的构造,确信自己没有提前老年失忆,所以也就肯定前面没有这个桌案,那么说,这个东西是后来搬来的,但是也没有看到什么勤杂工出现呢?
其实还有一种解释,就是这个大厅的地下面有暗格,台子是后来升起来的,想到这里,段少龙心中疑惑中带有了一丝敬畏,只求这场订婚顺顺利利的结束,自己能够下船,继续做自己很有前途的文职。
“请新人上前。”圣彼得说的幸好还是中文,不然上官嘉龙一定迷糊。
上官嘉龙看了远方的上官多闻一眼,看到他和许母远远的站着,没有上前的意思,觉得有点不对呀,好像电视剧中都是老爸挽着女儿的手臂,款款前行的,新娘含情脉脉的等待,一张脸有如十点十分一样,转念一想,自己这是订婚,用不着搞的那么隆重吧?再说许总老爸消失了,这个套路看来这里不流行。
许慕华却是无影无形的用胳膊压肘顶了他一下,低声道:“走了。”
上官嘉龙回过神来,才一起步,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众人又是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后方已经来了一只乐队,清一色的金发碧眼。
段少龙的心中嘀咕,这个上官嘉龙怎么看都不像个华侨,怎么搞个婚礼还是西式的?只不过给他这个浴缸做的胆子,这时候也不敢去向神父问一句,先生,你是为上帝做事吗?
小姑娘们都是双目放光,贪婪的看着一切的一切,已经开始为回去如何吹嘘打个腹稿,李姐竟然用手揩了下眼角,热泪盈眶的样子,只有刘红有些怅然,看着一只鸭子没有煮熟呢,突然化灰了天鹅,扇动着翅膀,逐渐远去。
“上官嘉龙,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许慕华声音比蚊子还低。
“什么不对劲?”上官嘉龙其实觉得哪里都不对。
“我觉得好像是在结婚,而不是订婚。”许慕华没有什么不满,只有满面的笑容,“我看到电视剧中,结婚都是这种镜头的。”
“啊?”上官嘉龙笑了一下:“没关系的,就是走个形势,许总你不是说了,结婚了都可以离的,再说就算这是结婚仪式,好像也要政府承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