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坤说完,放下筷子,提醒郑淙,回去的时候记得给枇杷带一份田螺,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等我一会啊,我都还没吃呢。”郑淙脱下外套,摆开架势开吃。
“你可以慢慢吃,我约了杨队长谈点事。”海坤刚转身,脚步还没迈出去,突然停住。
“咦,那个女人怎么那么面熟?”泥鳅一直看着店门口,突然嘀咕了一句。
郑淙正吃得起劲,他是无辣不欢的人,边吃边调侃:“废话,田螺你当然面熟。”
他吃着吃着,觉察到旁边两个男人都有些异常。
泥鳅突然起身,朝店门口跑过去,边跑边叫:“季鱼,是季鱼,季鱼姐!”
“鲫鱼?”旁边有人疑惑地看着泥鳅,似是在问,田螺姑娘不是卖田螺的吗?怎么还有鲫鱼?
店门口。
季鱼付完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四处张望,却没找到认识的人。
余光却瞥见一个背影,她猛然把视线投向过道对面的桌子。
郑淙笑着向她招手,指了指旁边的空桌,示意她一会儿坐过去。
她也冲他晃了晃手。
郑淙对面立着一个黑色身影,身形高大,脊背挺直。虽然背对着她,她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背影。
海坤。
他没有穿迷彩服,穿的是黑色夹克衫,黑色牛仔裤,黑色登山鞋,一身的黑色,气质有些冷峻,但没有以前那么硬。
季鱼刚要走过去,泥鳅已经走到她面前,把她手中打包好的田螺拿过去,对收银的小女孩说:“田螺,她是季鱼,我的朋友,你把钱退给她吧,我请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