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暗暗松了口气,果然跟她是一个派别的人。
“还有,怕你忘了,提醒你一句,我的证件都是假的,真证件都喂鱼了。被警察发现,我要坐大牢。”
郑淙把拉杆箱推向季鱼:“你们有什么账自己算,老子困了,要回船上睡觉。”
季鱼看着他转身离开,心里干着急。
他怎么就不知道顺带说一句,季鱼也累了,没地方去,让她去鲲鹏号上挤一晚上得了?
目送郑淙离开后,季鱼再转身看向海坤。
他环视四周一圈,视线落在旁边一栋摩天高楼上,伸手拽过她旁边的拉杆箱。
“跟我走。”
“……去哪?喜来登?”她没那么有钱啊!
季鱼奔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还是算了,我自己去找住的地方。我知道哪里有经济型酒店。”
季鱼把拉杆箱抢了过来,走向马路对面。
为了能蹭船,她已经够拼了,不惜打破她不撒谎、不打妄语的优良品德纪录。
结果不甚理想。
什么事,太过强求,就失去了乐趣,她决定还是算了。
过了马路,她转入岔道口,进入一条巷道,往里面弯弯绕绕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家外观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酒店,价格也算合理,只是没听过名字。
她决定暂时住一晚,明天再决定,下一步去哪。
季鱼进入酒店,前台立刻笑脸相迎。
听到前台问“二位想要住什么房间”,她立刻回头,发现后面一直悄无声息地跟着一个男人。
海坤拿出自己的证件,让服务员开一个标间。
季鱼心里暗叫好险,她刚才差点就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那她今天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