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他们说她晕死过去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过火的事。”
“……”
“唉,管她呢,死了就死了,死了最好,我看到她就烦。竟然还跑到我的更衣室来恐吓我,太恶心了。好了,先这样,我在这里避避风头,过几天再去那边找你们。”
任萍萍挂了电话,提着东西准备回房间,有打扫清洁的阿姨过来,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门没关!
楼道里光线不太好,季鱼和郑淙轻手轻脚地进入房间内。
郑淙把门关上,随手把门卡取下,房间里的灯很快就灭了,只有门口过道的槽灯射出微弱的灯光。
郑淙把季鱼推入门边的衣柜内,自己钻入洗手间里,抹了一脸洗面奶,在幽暗的室内,白得像鬼一样吓人。
他再扯了一条白色浴巾,当头巾披上,这样就完全看不出他是男是女了。
郑淙吹了一下口哨,给季鱼一个信号,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开始表演双簧。
房间里,任萍萍正准备给前台打电话,听到好像有人吹口哨,吓得手一哆嗦,电话掉了下去。
“呜……呜……”
“谁……谁在那里?”任萍萍突然听到女人的哭声,吓得浑身汗毛竖起。
房间里的漆黑一片,虽然是白天,任萍萍害怕有人监视她,一直关着窗帘。电话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去了,她摸索了半天没找到。
任萍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想要从门口逃出去。
“任萍萍,你知道我是谁吗?”
从过道进房间的门口,传来一个诡异飘忽的声音,随之出现一个白色身影,平移到了门口。
这声音明明是季鱼的声音,可门口出现的身影却是男人的身型!
虽然光线昏暗,这个人又戴了白色头巾,但任萍萍还是能分辨出来,这不是季鱼,她不可能有这么高大。
“季……季……季鱼?”任萍萍嘴唇打颤,浑身哆嗦。
“唉……”白色身影突然叹气,不对,他的嘴型在动,声音却仍然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