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要非礼奴家呀!”
清纯女子一边撕碎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边尖叫呼喊。
杨寒一动不动,手心里藏着的留影石却正对着清纯女子,一直保持留影记录状态。
很快,一阵错乱的脚步声直逼此地而来。
胡同外,面对来人,宋辉闪到一旁,让开道路。
“你也过来!”
刘畅看一眼宋辉,冷笑道。
宋辉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跟在刘畅身后走进了死胡同。
小小一截死胡同,很快人满为患。
杨寒转身,看一眼来人,其中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是刘畅师兄弟七人;也有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身相同装束和兵器。此时,杨寒如何还不明白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当他看到跟在人群末尾的宋辉,杨寒目光变得冰冷起来。
虽然杨寒不想去猜测,但无情的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眼前。
如果不是宋辉,杨寒怎么会来到这里,他现在应该站在沧澜学府的雄狮广场。
站在人群末尾的宋辉也注意到杨寒看过来的冰冷目光,宋辉脸上露出一抹愧色,躲躲闪闪,有意避开杨寒目光。
刘畅冷笑,心里不由得看轻宋辉。
宋辉连出卖朋友的事都可以做得出来,如他这种人还有什么可信之处!
其实,今天刘畅师兄弟七人完全可以不用现身此地。只是荒山野岭中他们因为杨寒吃了太多的苦头,如果不亲眼看着杨寒被郑捕头抓进天运地牢,刘畅总觉得胸口如堵了气般不顺畅。
“怎么回事?”
领头的人喝问道,一身装束像是捕头,此人看都不看杨寒一眼。
“呜呜呜……捕头大哥,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这、这个人是一头·禽·兽,他想要、想要·非·礼·奴家!想要把奴家……呜呜呜……”
清纯女子紧了紧衣·不·蔽·体·的裙衫,掩面而泣。
郑飞看一眼刘畅,随后盯着杨寒厉声喝道:“小小年纪,真是好胆!竟敢在天运城内非礼良家妇女,给我绑下,送进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