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经揭过。
郑旦春算个什么东西!也敢以此激怒他。
杨寒看一眼自视甚高的郑旦春,冷冷笑道:“第一,你耗费六年时间都无法突破凝气决第一重;第二,你也只能仗着虚度的六年光阴,挑战一名刚刚入学新生。郑旦春,仅凭这两件事,在沧澜学府的老生里面,你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了!”
响当当的人物?
狗屁!
杨寒明显是在说反话,郑旦春又怎会听不出来,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度难看。六年无法时间都无法突破凝气决第一重,是他心里最深的痛!认识郑旦春的人大都只是在心里逼视与不屑,并不会将这番话搬上台面来讲,杨寒却是毫无顾忌。
辱人者,人恒辱之!
郑旦春既然来找茬,就要做好被杨寒反击的觉悟。
闻言,郑旦春怒极反笑,说道:“好,杨寒。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今天,我为何要挑战你!”
杨寒眉头一皱,这正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柳柔和瘦小新生同样目露诧异。要知道,郑旦春已经进入沧澜学府六年时间,而今天是杨寒踏进沧澜学府的第二天!他们想不到,杨寒与郑旦春之间会有什么恩怨交集,足以令郑旦春如此不顾脸面的来挑战杨寒。
只听郑旦春咬牙切齿的说道:“杨寒,北城总捕头你总该不会说你不认识他吧?”
北城总捕头,郑飞!
杨寒怎会不认识,他不仅认识,而且可谓记忆犹新!
就在昨天早晨,要不是杨寒手中恰有一枚留影石,再加上他行事机敏,提前留了一番后手。最终,成功引来盔甲男为他主持公正。想必此刻,他正被关押在天运城一间狭小、阴暗、潮湿、充满死气的地牢里!
肖仁!
郑飞!
刘畅师兄弟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