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空和尚。”
杨寒压抑心中的杀念,看向前方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是一个短发中年男子,浓眉大眼,模样并不丑陋,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英俊和潇洒的气质。
可惜他的一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十足的邪光,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能发现,他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
除了乔兴门之外的第二个活人,杨寒不用去猜也知道短发中年男子就是真空和尚。
“正是贫僧。”
真空和尚嘿嘿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冒着邪光的一双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紧张。
“为什么要杀害长丰镇上的普通百姓。”
杨寒道。
事到如今,他自然不会再问骨痛病的根由是什么。
骨痛病只不过是一种卑劣的手段罢了!
乔家和真空和尚利用这个手段,杀害掉长丰镇上的所有人。
目的,就是眼前的一切。
利用他们的鲜血和尸体,制作出一个恐怖的血池。
这个恐怖的血池,对乔兴门和真空和尚而言,应该非常的重要。
“这可不关贫僧的事,都是乔家主一人所为。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问乔家主,是不是这样。”
真空和尚一句话推卸掉所有责任。
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做作,仿佛这件事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静坐在血池中央的乔兴门,此时也没有反驳之意。
长丰镇上的人都已经死去,乔兴门憋了很久。此时,他却是不等杨寒向他发问,主动的诉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