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位可是天刑峰的主人啊!沧澜学府刑罚阁的现任阁主!
结果呢?
炎恒长老训斥起刑罚阁的陈阁主,照样是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围观之人什么时候见过刑罚阁的长老和阁主,一天之内,一个被人当众骂成孙子,另一个被人当众训斥。
今天的围观,真是来值了!
光是见证这一幕,就足够他们吹上半年。
“是。是。是。炎恒长老说的是。”
只见这位刑罚阁的陈阁主点头如捣蒜,随后他一道冷冷的目光瞥向司海,眼中透出一抹质问之意。
既然事关炎恒长老,怎么不在讯息中明说,害的他当众被训。
陈安不敢对炎恒抱有半点不满之意,只能将怒火发泄到司海的头上。
司海一脸憋屈。
他可没有想到陈安来了之后,会是看都不看一眼现场,直接走到他面前来询问。
不过就算如此,山头大的一个炼器炉摆在天刑峰脚下,只要不是一个瞎子,都能看到的吧。
司海有些不满。
陈安看出司海的不满,目光更加凌厉起来。
司海被陈安一道凌厉目光盯的浑身难受,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脸上的不满之意也在很快之间收了起来。
“雅管事,劳烦你再向大家说一遍事情的具体经过吧。”
炎恒身上的气势又是一变,十分绅士的对雅珊珊说道,把围观之人看得一愣一愣。
“一点也不劳烦,珊珊荣幸之至。”